也难能可贵。
只有少数真正看透局势的人,心中冷笑。
弃车保帅,断尾求生。
萧阶这一手,玩得漂亮。
他主动承认家族有错,甚至自请辞官,并交出数额不小的贪墨。
以此来掩盖那更大的贪腐,来保全萧嵩和整个萧氏核心集团。
更妙的是,他选在这个时间点。
在顾承鄞刚刚获得身份认可,正要乘胜追击的当口。
突然站出来自曝家丑,主动请罪。
这等于是在对方攻势形成合围之前,自己先撕开一道口子,把小罪认下。
这样一来,顾承鄞后续再抛出任何证据,都会被看做是得理不饶人。
毕竟做官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而洛皇若接受了萧阶的请罪,那此事很可能就会到此为止。
结果就是萧阶辞官,萧氏上交赃款,交出几个旁支远亲顶罪。
然后萧氏核心,尤其是萧嵩。
安然无恙。
好算计。
真是好算计。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龙椅之上。
洛皇会如何抉择?
是接受萧阶的请罪,让此事以萧氏自查的方式收场?
还是给顾承鄞机会,让他继续发动反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洛皇并未开口。
他只是缓缓拿起面前那本萧氏族内自查实录,随手翻了几页。
目光在那一个个名字、一串串数字上扫过。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完全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而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原地沉默的萧嵩,忽然动了。
这位老首辅缓缓出列,走到跪伏在地的萧阶身侧,却并未下跪。
他只是躬身,朝龙椅方向深深一礼。
然后,用苍老而沉稳的声音,缓缓道:
“老臣教弟无方,致使萧阶未能管束族人,酿成今日之祸。”
“萧阶自请辞官,乃是应有之义。”
“但。”
萧嵩顿了顿,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洛皇:
“老臣以为,此事不能止于萧阶一人。”
“萧氏出现如此多贪腐之徒,根源在于家风不正、管教不严。”
“老臣身为家主,难辞其咎。”
“故,臣自请告老还乡,闭门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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