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召远身上零七八碎的东西不少,其中一小袋金、银锞子也遭到了秦晋之洗劫。
没有楮券,一张都没有。
要么李召远说了谎,根本没有楮券,要么就真的放在城内某个地方。
要想让李召远说实话,秦晋之得对他动刑。让人说实话是门学问。青年刀客没有刑讯逼供的经验,也没有那个耐心。
眼神在李召远身上逡巡,秦晋之能想到的只是一根根切下对方手指,割掉耳朵,威胁刺瞎双眼之类的寻常招数。
李召远明白青年将要对自己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只要交出钱财必死无疑,于是摆出视死如归的架势,眼神坚定,极力做出大义凛然的硬气样子,期望秦晋之知难而退。
彪悍青年与虚弱的中年人无声对峙,一站一卧,眼神交战,站着的目光凛冽,卧着的眼神倔强,一时难分胜负。
时间长了,失去自由的病人心虚,挪动身体口中呜呜,有话要说。
秦晋之抽匕首抵住中年汉子,缓缓将塞在嘴里的破布抽出一些。
汉子本就气若游丝,嘴里再含着半截破布,说话愈发不清楚,但还能听懂:“某家若说出楮券下落,你必然杀我灭口。左右是死,老子为何要便宜你?你尽管来,刑讯逼供,老子皱一皱……”
秦晋之明白他是表明绝不屈服的心迹,不耐烦听他说完,将破布又塞了进去。
他决定知难而退。
让秦晋之知难而退的是李召远的凶恶眼神和他身上横七竖八的伤疤。秦晋之真心觉得自己在这间柴房里恐怕是逼不出他的实话的。
三万贯虽好,但遥不可及。不若一千贯,实实在在唾手可得的一笔横财。
秦晋之喊来麻秆儿少年,让他到城南打听三福班在哪,去找赵小丙来,就说有万分重要之事,请他今夜务必过来,一个人过来。
赵小丙一见地上的李二当家,酒立刻醒了大半,对秦晋之喜道:“秦二郎,大功一件啊。”
秦晋之有功,他自然也有功劳,一千贯的赏格,必然有所分润,叫他如何不喜?
“听说赛秦琼身手好得很,二郎你一个人就擒住他了?”
秦晋之笑道:“这厮生了急病,一连数日在这里上吐下泻,毫无反抗之力,得来全不费功夫。”
“该你立功劳,咱们拿他去见官。”
秦晋之对三万贯仍不死心,将赵小丙拉到门外,低声说:“姓李的说他有三万贯楮券藏在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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