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晋之知道这事瞒不过楚泰然,点头承认。
“如何?那厮雄壮得很吧?”
“委实雄壮,我拿刀,他空手,正面对峙怕也弄不死他。”
“咱俩一起上啊,你吸引他注意,我从旁找机会下手,只消有一刀刺中要害,我手快跟着就是一连四五刀。”
楚泰然说得兴起口沫横飞,秦晋之想起金无缺的话,上下打量他,心想老头儿说得不错,小泰胜在眼疾手快、身手敏捷,欠缺在身高、体重和力气上,若是能天天吃上肉,好好把力气打熬出来,又何惧一个霞马。
真是穷文富武,没钱养不出猛将。
晚上,秦晋之敲响洪石甫药铺的门板,出来开门的少年关幼庵四肢尚全,看见秦二还以为是他那里哪个孩子得了急病。
秦二叫少年出来说话,神情严肃地问道:“你欠关中帮多少钱?我听石井生说这次再还不上先打断你双手。”
少年闻言,泫然欲泣,连道:“那可如何是好?”
秦二静静地站着,等他着急了半晌,才道:“你替我做件事,我替你摆平关中帮的债。”
少年眼睛一亮,旋即想到眼前青年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又有些怯懦,低低的声音问:“什么事?”
“我要一服药,下到酒里要能蒙倒壮汉,还要喝不出异常味道。”
“这如何做得到?”
秦晋之按孙十五所说提醒道:“莨菪子、羊踯躅、洋金花、蓖麻、川乌、草乌。”
关幼庵心中默想药性,喃喃道:“洋金花也叫曼陀罗花,相传华佗麻沸散中既以此味药为主,可惜多生长在南方,本地甚少此物。川乌也不多见,草乌却有,莨菪子、羊踯躅、蓖麻子店里也有。”
秦晋之关心药效,问道:“就这几味药能不能让壮汉睡去或四肢动弹不得?”
“这些药大都有毒,必须外邪难以外越者,始可偶尔一用,且剂量必须谨慎。若一起用时,恐怕于身体有大妨碍,量大时就坏了人性命。”
秦晋之不在乎:“好,不拘这四味药,你自己增减药物,只要能麻倒一名壮汉,给我浓煎一大碗,分量足些,后天一早给我送来。若是没效果耽误了我的事,不消石井生动手,某家回来就先找你算账。”
关幼庵心中害怕,迟迟不肯应承。
秦二抓起少年右手,恶声恶气:“你这手若是废了,看你以后还怎么给人诊脉。”
关幼庵木里当场,默默流泪。少年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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