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颇好,很夸奖了秦晋之几句,骂关中帮里没有人才,缺少秦二这种胆大心细的年轻人。谷满仓话锋一转,道:“秦二,你是知道规矩的。”
规矩,这两个字,可大可小,大的时候能压死人。
谷满仓现在说的规矩,秦晋之懂。在关中帮的地盘上作案,可以,但所得中的大头儿得是海爷的,比如海爷拿六成你拿四成,海爷拿七成你拿三成。现在秦晋之欺瞒不报在前,蒙关中帮搭救在后,十成全交给海爷也不算过分。
好在谷满仓不像柴大那么凶横霸道,只要了秦晋之九成多一点儿而已。
楚泰然回去,老老实实地把金银宝物全数送来,家里只剩那十几件瓷器被秦晋之给庆哥儿用了没拿来。谷满仓从金银宝物里面拣选了一把金执壶和几只金杯递还楚泰然,其余的照单全收,才满意地送兄弟二人离开。
巫有道却走不了,他是崇社雇的人,得接受和曾、陈二人一样的待遇。
侥幸,这一次真是侥幸,兄弟俩差一点儿死在阴寒的地宫里,秦晋之紧绷的心很久都放松不下来。
回到甜水巷,和孩子们一起祭拜祖先,秦晋之心里对于祖先是无感的,他甚至不能确定自己的祖先是哪族人。
常常触动他的是别人的舐犊情深,比如对门张大娘对孙女阿楠的宠溺,比如西门东海独自应对危局,不肯把儿子牵扯其中,他的内心其实对于亲情有着如丝如缕的渴望。
一觉睡到傍黑,金无缺提着两只烧鸡上门。庆哥儿给整治了几样菜,煮了饺子,秦晋之前些天从南城买回来的酒还有不少没喝,给金无缺斟上,自己和楚泰然也倒上酒相陪。
楚泰然不怎么喝酒,他把仙露寺发生的事跟师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关中帮十几个大活人进过地道,这件事转眼就会传遍街市,用不了几天就会传到师傅耳中,还是及早坦白的好。
“唉!”听完徒弟的讲述,金无缺重重地叹口气,开口就老气横秋,“你俩现在大了,自作主张的事儿多了。跟你们说过,遇上事儿多跟我们老的请教请教,你们总是不听。我们走过的路比你俩走过的桥都多……”
“是,师父您喝过的酒比我们喝过的水都多。”楚泰然觍着脸阿谀师父。
“对,您老人家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饭都多,”秦晋之可不奉承金无缺,“您不觉得齁得慌吗?”
金无缺不生气,絮叨半天才说到正题:“江湖上,但凡是从事偷盗的,都必须得投靠一个势力大武力高的大哥。干这一行,没人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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