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正赶上里面在进行夕奠。
西门家人和帮中弟子都已成服,屋内外白花花的一片。
西门昶从头到脚穿戴着用生麻布制成的斩缞37,见到秦晋之,叫声秦二哥,就哭了出来。
灵堂里挂着数十副挽联。“美名留千古,忠魂上九霄”,秦晋之暗自摇头,觉得用在西门东海身上未免不伦不类。“一生行好事,千古流芳名”,这就更荒唐了。
只有致济堂刘传赋送的一副挽联,秦晋之觉得还大致得体,只是其中颇有些令人玩味的滋味:“此意竟萧条,幸有高义垂宇宙;一生何落寞,未酬壮志在江湖。”
祭拜的时候,秦晋之觉得应该掉几滴眼泪,却怎么也掉不出来。
祭奠已毕,秦晋之在东厢房里跟西门昶、阿唐、谷满仓谈了南下雇佣刀客的事情。
当时下决定的人是西门东海,其间经过这三人都不大知情,他得从头讲述。
秦晋之看到阿唐的第一眼,心头如被重击,呼吸都无法保持均匀。
见到阿唐,他颇有些扭捏,不敢直视她的清丽面容,只敢偷眼瞥去,只见她似乎成熟了,人也丰腴了些。
阿唐比秦晋之稍长,加之已为人母,比秦晋之沉稳大方许多。
她为关中帮操持了这些天,知道雇佣刀客的开销极大。因此问秦晋之:“爹爹当时让你雇这一百多名刀客回来,是为了作何用途?可有什么计划?”
“没说,海爷只说如今人手不足,刀客多多益善。”
阿唐吁一口气道:“现今在城里这几十名刀客每天都要花掉那么多银子,伤亡、抚恤更是花了天大一笔。再来一百六十人可怎么得了?”
阿唐能够在关中帮当家,主要原因是关中帮本来就没有什么帮产,这些日子收益少支出多,入不敷出,现在花的都是西门家的私财。
阿唐不能不关切,西门家的钱花出去今后不知还能不能够挣回来,这一大家子人今后靠什么生活?
谷满仓对西门东海在世时的想法了解最多,但他当着秦晋之一个外人不肯多说。
秦晋之脸上平静,内心却波澜起伏。
再见时,彼此已经隔着一张檀木方桌,对面的人如此陌生。那个自己为之无数次失声痛哭,无数次肝肠寸断,无数次喝醉,无数次想要去表白的人,究竟是不是这一个?
阿唐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秦晋之听得见声响,却不知她在说什么。在她眼中,自己和旁人并无什么不同。阿唐曾经对自己若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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