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不坏,心想就算崇社要收买情报,也不可能给秦晋之三万贯,那也太多了。
秦晋之行事出人意表,必然有他弄钱的门路,那一点儿也不算稀奇。他说不服谷满仓,想着只好明天去找姐姐说,希望她能帮上忙。
秦晋之半夜才回到甜水巷泥屋,生了半宿闷气。
谷满仓给了他在十天期限,找不到叛徒,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不但抓他,连甜水巷泥屋里的孩子们都要一起抓起来。
别说十天,给他半年也不一定能找出叛徒是谁。当日的西门宅看似门禁森严,其实江湖好汉行事粗疏,根本比不上军伍中关防严密,帮中弟子人人都可能通过进出的仆役传递出消息。
真相或许永远都找不到。
秦晋之找不到真相,但他无须寻找真相,也没兴趣去找关中帮的叛徒,他只想解决问题。他的问题在于谷满仓对他的威胁。
于是第二天一早,秦晋之就让楚泰然和远哥儿去城外,分成几路,把一百六十三名刀客全都悄悄带进了城。
这些刀客有赤手空拳的,也有携带着兵刃的,必须化整为零,才能不惊动官府。
第一批刀客到达,秦晋之就杀气腾腾地带着所有人杀到了下斜街黄大嘴茶肆,这里是关中帮日常理事的所在。
谷满仓果然在这里,刚吃过朝食,正在那里喝茶。
秦晋之丝毫没客气,手一挥说:“给我绑了。”
谷满仓身边有两个帮中弟子,两名刀客。两名关中帮弟子都认识秦晋之,有一人上前阻挡,也被秦晋之命人绑了。另外一人知道秦晋之不是生死仇敌,只是嘴上劝阻,不肯上前,两名雇来的刀客见他如此,又见对方人多势众,也全都呆立一旁。
秦晋之占据了黄大嘴茶肆的后院,手下刀客从一间屋子里抓出了睡眼惺忪的厉双喜。
秦晋之高居上座,吩咐易州刀客头目冯魁把谷满仓和厉双喜都吊在房梁上。
谷满仓只是吊着,手腕悬梁,脚尖点地,不上不下十分难过。厉双喜没那么好待遇,不但吊着,还被两名身强力壮的易州汉子当沙包打了一顿,双腿发软已经支撑不住身子,整个人悬在那里,晃晃荡荡。
从谷满仓怀里拿回了那三万贯楮券,揣回自己怀里,秦晋之心里顿觉踏实多了,开始审问谷满仓。
“你给我十天找出叛徒,自证清白,我就从你开始查。”平日里谷大叔长谷大叔短的秦晋之改了口直呼其名:“谷满仓,你是从何时知道海爷要偷袭李冠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