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亲近得很。
秦晋之阔了,他阔了以后没有给自己购置田宅,倒花了三百贯送了金玉良一座宅子。
金玉良兄弟三个全家十几口多少年来一直租屋居住,瓦市勾栏上的卖艺营生糊口足够,却没有那么多余钱购置房产。
秦晋之这个礼送得太重了,金玉良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受。他心里清楚,秦晋之是为了感谢当日在王家瓦舍替他解围的事情,那是举手之劳,万万当不得如此重谢。
秦晋之不是这么看,当日里被霞马一伙儿围住,必然要挨打受辱,自己在海爷那里可以打不还手,在霞马这群人面前断然做不到。
那就只有出刀,血溅五步。
当众杀了先桓人,其结局不过两种。一种是脱身跑了,跑到高家庄,求高大官人一封举荐书信,投身山寨,从此做一个打家劫舍的绿林好汉。另一种就是没跑得了,被官府抓住开刀问斩,咔嚓一下了却残生。
因此,说金玉良于自己有救命之恩也不为过,他执意要金玉良收下宅子。
双方争执不下,最后还是金无缺出面劝金玉良道:“都不是外人,既然秦二有这份心也有这个能力,你也就别矫情了。”
老人如此说,金玉良才千恩万谢地接受了秦晋之的馈赠。
金无缺一向洒脱,对于钱财不怎么看重。但他来到幽州这几年一直寄居在侄子家里,有道是久住令人贱,频来亲也疏,日子长了住着多少也有些别扭。
这次秦晋之替他在侄子一家面前挣了老大面子,让他与有荣焉。
秦晋之自从上次在谷满仓那里吃了次亏,出则扈从严密,入则禁卫森严。
这天晌午,王寡妇带着秦香找到梁园跨院。门上进来通禀说,秦夫人携幼子秦香求见。
秦晋之大奇,他和王寡妇素来不睦,鲜少往来,并且他从涿州返回以后,已经让秦普送去钱粮,足够秦家那对孤儿寡母生活。
秦香个儿头已然不矮,生得圆头圆脑,他和秦晋之不熟,有些畏惧,怯生生地行礼叫声二哥,就躲在老娘身后。
王寡妇,现在应该叫秦寡妇,是个瘦削的黄脸妇人,面容浮肿,努力堆出一抹松弛的笑容。
她来是为三件事,第一件事是感谢秦晋之周济她们孤儿寡母,第二件事是拜托秦晋之营救秦昔,第三件事是给秦晋之送一样据说是本应属于他的东西。
秦寡妇拿来的一方黄玉印章,上有四个古篆,秦晋之看了半天,只能猜出一个似乎是龙字,一个肯定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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