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县大老爷当回事儿,对案子本身早就不怎么关注了。
刘炎山满脸堆笑道:“您瞧,这个来攀告的小子几句话就已经将咱们析津县衙给搅得一塌糊涂了,下官打算好好问问他,是何居心?受谁指使?”
马君恩被气得头昏脑涨,后面夫人也听说老爷气病了也吓坏了,接连派人催他赶紧回后宅卧床静养,并且说已经去请大夫了。马君恩无奈,他也知道如此下去是个不了之局,传出去于自己声名更是大大不妥,只好拱拱手说拜托老兄了,让刘炎山去处理此事。
析津县衙内的动静太大,消息不断经由石井生传到梁园,秦社这边也紧张起来。
析津县衙门连捕快带民壮不过几十人,如果敢找上门来,自然不是秦社的对手。但抗拒官府形同叛逆,必然引来幽州府乃至南京都总管公署的强势介入。
秦社众人参与市井械斗则可,若说到杀官作乱,恐怕许多人都没有这个胆子,一准儿会萌生退意。
何况,大队官兵将梁园一围,纵然秦社上下同仇敌忾也万万抵挡不住,白白折损了兄弟们的性命。
秦晋之明白,这是自己从前埋下的祸患,此时万万没有理由让兄弟们跟自己一块儿去扛,当即表示让大伙儿放心,公差若真得上门,自己就到析津县去走一遭,秦社这里一切照旧。
冯魁、满兴安、曹怀德、莫有光,金无缺、楚泰然和石井生都已经聚集在梁园跨院。
楚泰然因为事情关系到自己不便开口,石井生却急了。“那怎么行?社主和崇社结仇全是因为秦社占了崇社志在必得的地盘,现在崇社设计陷害社主,怎能让社主一个人去扛?”
冯魁道:“是啊!兄弟们拜的是信义牌,事到临头连社主也不顾,那还说什么义气?不是猪狗不如吗!”
“社主再莫如此说,陷我等于不义。”曹怀德也瞪起眼睛大叫。
金无缺年纪大了,懂得一切都要慢慢来的道理,他摆摆仅有的左手,沉声道:“大伙儿少安毋躁,现在还没有到要和官府动刀兵的地步。官面上的事情,自有官面上的解决办法。咱们且看事态如何发展。”
秦晋之瞟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满兴安和莫有光,心里微微觉得有些不那么舒服。誓言同生共死容易,事到临头又有几人真的能够做到?
从此刻他有了一个警醒,既然走上了江湖这条不归路,被官府追缉总是或早或晚的事情,在城内的秘密藏身之所以及离开幽州的退路务必要早早规划,安排妥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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