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代英主之间差了一根那个东西。”
秦晋之刚倒在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儿喷出来,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惶恐,他怕再听下去听到什么皇族与后族的纷争,自己一介市井小民真没必要掺和到天家故事里面,于是转身叫在远处就座的魏春。
魏春听社主召唤,连忙疾行几步赶过来。
“这坛酒甚是珍贵,我这里还有两壶,足够了。这半坛你拿去,每人倒一碗尝尝。”
魏春没想到是这么个事情,道声谢,双手捧起酒坛。
秦晋之如此做只为了岔开襄的话头,果然起到了作用。襄的注意力转移到秦晋之的护卫上,她奇道:“你每天出门都带这么多人吗?你是不是有很多仇人?”
秦晋之苦笑:“不多,就一家仇人,不过对方势力极大。”
“哦?有多大?”
皇后身边的人果然听不得说别人家势力大。
终于等到这个机会,秦晋之叹口气道:“大到能让宫城都部署苏古勒派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育稚率宫城侍卫司的皇帝亲军来抄了我家,硬说皇后娘娘赏赐我的物品是我进宫城偷出来的,当街砍下我一名手下的头颅。”
“谁有这么大势力?你那仇人是哪个部落?哪座王府的?”
“是汉人。”
“汉人?”襄不信,“侍卫司乃皇帝亲军,韩纯道也调动不了啊。”
看来襄不晓得秦社和崇社的纷争,秦晋之于是简明扼要挑些能讲的跟她讲了。
襄听完以后,颇有愤慨之色:“这李家好卑鄙,男子汉大丈夫有仇有怨就该真刀真枪地干一场,打不过就行如此下作手段。苏古勒也着实可恶,朝廷给他权柄,难道是为了让他谋私利的,侍卫司的勇士是天子亲军,岂能替他作恶?你莫要怕,我自有办法摆布这厮。”
秦晋之心中大喜,脸上却装作云淡风轻。起身给襄斟酒,然后笑嘻嘻地敬酒道:“小弟有襄姊姊照着,自然不用怕他一个宫城都部署。”
襄嘴上骂:“哪个是你姊姊?”嘴上如此说,却起身和秦晋之喝了这杯酒。她正色对秦晋之道:“你莫要只是和阿思吃喝玩乐。本朝从来就没有皇后的亲弟弟去给皇上当祗候郎君的,阿思用不了多久就会放出来当将军、节度使,你有一身武艺,跟着他何愁不出人头地。岂不胜过你在市井中为些许蝇头小利挣得头破血流?”
人家良言相劝,秦晋之就算听不进去,也得虚心听着。
“走吧,这里东西虽然精致,还是不大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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