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父子被押回王庭的消息,像一阵狂风扫过整个凛北。
没人想到,汗王会为了一个亡国公主,如此干脆利落地处置自己的王叔——革去所有封号,打入天牢等候发落,其党羽也被一一清算,抄家的抄家,贬斥的贬斥。王庭里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保守势力,瞬间噤若寒蝉,再没人敢对沈清辞说一句不敬的话。
百工阁的作坊里,工匠们重新燃起了干劲。被烧毁的暖布已经补织完成,新一批改良麦种也分装完毕,等着分发到各部落。张师父拿着沈清辞绘制的“曲辕犁”图纸,研究得入了迷,说这犁能让耕地效率提高一倍。
“公主,您看,这犁的弧度再改小些,是不是更省力?”张师父指着图纸,眼里闪着光。
沈清辞凑过去,在图纸上添了几笔:“还要在犁底加块铁皮,减少摩擦,这样就算是沙土地也好用。”
两人讨论得正热,乌兰端着一盆新烤的奶饼进来,笑得眼角堆起了皱纹:“沈姑娘,张师父,歇会儿尝尝鲜?这是用巴林部落送来的新麦粉做的,比以前的更松软呢。”
沈清辞拿起一块奶饼,咬了一口,麦香混着奶香在舌尖散开,确实比寻常的更细腻。她忽然想起初到北漠时,那块藏在怀里、舍不得吃的麦饼,心里感慨万千。
“乌兰婶子,这麦粉给我留些,我想给汗王送去。”她笑着说。
乌兰眼睛一亮,暧昧地眨了眨眼:“哎,好!我这就给您装起来!”
沈清辞被她看得有些脸红,嗔了句“婶子别胡说”,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提着麦粉去主帐时,赫连烈正在和将领们议事。帐帘外的亲卫见了她,脸上带着善意的笑,直接掀帘通报:“汗王,沈姑娘来了。”
帐内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沈清辞抱着布包走进来,只见赫连烈坐在主位上,正抬眼望过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布包上,眼神柔和了几分。
“你们先下去。”他对将领们道。
将领们识趣地退了出去,路过沈清辞身边时,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沈清辞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走到赫连烈面前。
“这是……”赫连烈指了指她手里的布包。
“用巴林部落的新麦粉做的奶饼,想让你尝尝。”沈清辞把布包递过去,声音细若蚊蚋。
赫连烈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圆鼓鼓的奶饼,还冒着热气。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大口,麦香浓郁,确实比以前的更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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