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庭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金红色。沈清辞坐在颠簸的马车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赫连烈今早塞给她的,说是能安神。车窗外,归牧的牛羊慢悠悠地走着,牧人的歌声随风飘来,带着草原特有的辽阔与悠扬,却驱不散她心头的一丝隐忧。
“还在想黑风寨的事?”赫连烈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正拿着一块磨刀石,细细打磨着腰间的弯刀,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沈清辞点头:“凛北王的死士虽被擒,但他本人仍在西漠虎视眈眈。这次失利,只会让他更谨慎,下次出手恐怕会更隐蔽。”
赫连烈放下刀,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头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有牧民的支持,有充足的粮草,不必怕他。”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倒是你,昨夜在溶洞里脸色发白,是不是吓到了?”
沈清辞想起昨夜的惊险——冰棱坠落时,赫连烈下意识将她护在怀里,后背撞在岩壁上发出闷响,那一刻她的心差点跳出胸腔。脸颊微微发烫,她别过脸看向窗外:“谁吓到了?我只是在想怎么应对后续。”
赫连烈低笑一声,不再逗她,转而沉声道:“我已让人查过,定北王使者这次来,不仅带着凛北王的密信,还暗中接触了咱们内部几个对我不满的小部落。”
“内忧外患?”沈清辞心头一凛,“是哪几个部落?”
“沙鼠部和赤狼部。”赫连烈的语气冷了几分,“沙鼠部的族长一直觉得我分配草场不公,赤狼部则与凛北王有旧亲。这次他们借定北王使者来访,想趁机煽动其他部落叛乱。”
沈清辞沉思片刻:“沙鼠部贫瘠,赤狼部好勇斗狠。不如先从沙鼠部下手——咱们刚从黑风寨缴获了不少粮草,分一部分给他们,再派懂耕种的人去教他们种耐寒作物,让他们尝到甜头,自然不会再被煽动。”
“至于赤狼部……”她抬眼看向赫连烈,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们信奉强者。你亲自去一趟,露一手骑射,再提出与他们比试摔跤,赢了他们,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
赫连烈挑眉,眼中闪过赞许:“这主意不错。沙鼠部用恩,赤狼部用威,软硬兼施,才能稳住内部。”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还是你懂我。”
沈清辞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慌忙往后缩了缩,却被他伸手按住后颈。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力道却很轻柔。“别躲。”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清辞,从黑风寨到现在,你一直在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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