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梦在出事后第三天,被正式的开除了。
这个结果,都是单位打电话来通知的。
因为江欣梦从那天起,再没出过房门。
她那些事,如今不光单位人尽皆知。
他们住的这个大院里,也早就传的沸沸扬扬。
江欣梦一向高傲跋扈,头二十年净把别人的人生当笑话看。
笑这个家穷,笑那个人丑,笑别人的生活庸碌无趣,狼狈低廉。
还是头一次。
她成了街头巷尾中,那些人嗑瓜子间隙的趣谈。
她的情事,随着那些沾着唾沫的瓜子皮一起,被随意吐在地上。
又被七七八八的踩上几脚。
江欣梦也像被踩了一身脚印一样,再也不敢出门见光。
人言可畏。
嘴巴一张一合,自古就是能杀人的。
原本的舒玉虽然活着,却也和死了差不多。
而几乎杀死他们一家的谣言,就是江欣梦让人去乡下散播开的。
那个年代,谣言就是刀子。
江欣梦不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只是不在乎。
在她看不见的乡下,所有的眼泪和鲜血都沾不上她的衣角,和她没任何关系。
但如今,原有轨迹上的那些谣言就像被甩出的回旋镖。
转了一圈后,精准命中江欣梦的后背。
蒋婵不光不在意她的痛苦。
还想直视她的痛苦当趣乐。
江寒再去到四合院时,蒋婵故意提到:“那天江欣梦来找你应该是有事吧?你没再问问?”
江寒摇头,“真是严重的事她早就说了,不至于为了不道歉,把自己的事都耽误了吧?”
蒋婵低头抿嘴,隐晦的笑。
江寒足够理智,但他不懂江欣梦。
不懂她这种把自己放在半空的人,是怎么低头看人的,一辈子不愿弯下身的。
收起笑意,她说道:“还是打电话问问吧,万一有什么事呢。”
江寒看她是认真的,点头把手从洗衣盆里拿出来,还甩了甩水。
往常他的衣服都是在部队洗。
自从看见四合院里拉了晾衣绳,就开始有空就拿回来洗。
把手擦净,他进屋打电话。
蒋婵跟在一旁,自然的坐在电话对面。
电话许久才被接起。
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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