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周,包永康闭门不出。
他昏昏沉沉,多数都在梦里。
梦里他躲避、逃跑、反击、再被杀,一重一重的梦做下来,醒来只觉得比睡前还累。
手里抓着那香包,包永康也没觉得哪里味道变了,护身符一样闻着。
闻着确实心安,像溺水人口中探出水面的芦苇管,能让他在窒息的恐惧中暂时安定情绪。
蒋婵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会笑出声来。
那里她确实加了能安神定心中草药,可也加了许多能扰乱神志,让人多梦难醒的洋金花。
闻多了,睡着的时间长了,梦也变得更多了。
蒋婵站在他卧室门口,时常能听见他睡梦中挣扎的哀嚎。
醒着的时候,他则是在口中念叨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名。
应该都是在他梦中杀过他的人。
包永康一个个人名念叨着,像是在想他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们。
不然他们怎么会通通对他有恶意,通通都想杀了他?
一周后,找不到更多证据的刑警队通知他们结案。
刘翠云的尸体需要他们签字火化。
包永康被迫出了房间。
太阳照在他身上时,蒋婵看见他几乎形销骨立,瑟缩着脖子,泛青的皮肉紧紧扒在骨头上,像个抽了十几年大烟膏的烟鬼。
她装作关心的模样靠近他,包永康紧忙后退了两步。
哦,蒋婵知道了,他的梦里她也动手杀他了。
死东西,梦的还挺准呢。
“永康你、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蒋婵心里看热闹看的乐呵呵,嘴角还不忘关心两句。
包永康早在噩梦不断的时候就去做了全身的体检,他知道自己身体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是这个世界,是他们所有人都要害他!
他晃了晃头,一边尽量让自己清醒冷静,一边不由自主的和蒋婵保持距离。
两个人到警局,是坐着两辆车去的。
包永康现在宁可相信出租车也不相信自己的妻子和自己家的司机。
庄嘉平站在楼上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从两辆车上下来,眼睛眯了眯,有些想不通。
等人上了楼,他看见包永康的模样更是暗暗吃了一惊。
蒋婵看见庄嘉平,低头揉了揉眼角,再看向他时眼圈就有些红了。
“庄警官,我丈夫宅心仁厚,人又孝顺,实在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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