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不一定怎么编排你。”
“说不得要把你写成对他穷追不舍,以家世威逼他和离抛妻的罪魁祸首。”
“到那时候,你、你们白家还有铅笔厂都要受牵连。”
白曼音急得一跺脚,“那怎么办?”
“不是有我呢吗?他既然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总得出面回应回应。”
三天后,是奉城日报的陈社长的生日,他在家里办了个慈善舞会,奉城文化界有名气的都收到了他的邀请函。
最近因为那封寻妻书而名声大噪的付致远也被邀请了。
他难以控制得有些兴奋。
这也是他第一次因为巧言令色的文字,得到远超实际的好处。
就像潘多拉的魔盒。
第一次开启时,总是让人误以为得到了某种真理。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的付致远,站在后续所有事情的开端上,正故作一脸苦笑的和人说起他失踪的妻子。
“也怪我,我的真情实感都存于文字间,我以为她会懂,可其实……她根本不愿意花时间读我的诗。”
“她确实动手打过我,不过没关系,疼我就忍着点,没什么的。”
“离婚的时候,我也确实借了一大笔钱给她,都是我自愿的,现在我过得拮据点我也不后悔。”
“算了,过去的一切对错我都不想提了,我只希望能找到她,能和她重新开始。”
……
付致远穿着件半新不旧的长衫,拄着拐杖,看着颇为落魄,却更像个痴心不改的痴情男人,站在众人间侃侃而谈。
收获了不少或同情或赞许的目光后,付致远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更出名了。
心里的得意似藤蔓疯长,他都想夸自己是个天才。
正当这时,舞会的大门又被推开了。
打头进来的是一个男人。
蜜色的皮肤,高大,结实,双眼明亮,周正俊朗,又带着些微不可察的匪气。
他穿着件考究的黑色西装,身姿笔挺。
在场的人都不受控制得把视线投了过去。
议论声阵阵。
“这是谁啊?”
付致远听身边有人在问,他也支着耳朵听着。
这号人物,他还真没见过。
有人回答了,“我知道他,咱们奉城前阵子新开了家扫盲学校你们知道吧?不收费的慈善学校,这位就是投资人兼校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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