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并不怕他。
林督军的一条走狗罢了,充其量恶心恶心人。
真让他动了他们白家,他们白家几辈子的经营,岂不成了笑话。
这一夜,付致远一直守在白家的客厅里。
白父陪着他守着,不让他踏进女儿房间半步。
而这一夜,未曾合眼的人还有许多。
副官翻遍了租界,又开始带人搜查其他片区。
扫盲学校因为沈樵的关系首当其冲。
好在他们都躲在了地窖里,地窖入口又隐蔽,没被人发现。
夜深了后,印刷机重新开始转动。
与此同时,被接管的奉城日报社也在通宵达旦。
林督军抓不到人,却也不会坐以待毙。
他让人写了一篇文章,箭头直指藏在黑暗中不曾露面的寒蝉。
文章中,他把寒蝉说成隐藏在百姓身后的黑手,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其实是破坏奉城安定和谐的罪魁祸首。
寒蝉才是那个,不想让奉城百姓过上好日子的罪人。
他用言语驱使,煽动百姓情绪,让他们堵在督军府迎着枪口。
而寒蝉本人却坐收渔翁之利,连和百姓们站在一起都不敢。
这样的人,无论说了什么,都不值得相信。
奉城生变的第二日早上,寒蝉的新作和林督军那篇文章同时面世。
林督军派人混在抗议的百姓中,带动舆论,让人把注意力放在寒蝉的隐身藏匿上。
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抗议的百姓虽多,但始终没有一个主心骨和领导者,就像一盘散沙,唯一的支柱还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寒蝉。
再被人煽动引导,难免有些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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