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脚踩他们的照片。
现在还来质问他,嫌他这个地下情人隐藏的不够好。
那他到底算什么呢?
盛来觉得自己像被扔在铁板上生煎的鱿鱼,疼痛让他心底生出想摧毁破坏的欲望,也让他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骄傲的,是被宋丰哄着宠着好些年的,是感情中绝对说一不二的上位者。
他做不出解释的事。
眼圈红红,他咬着下唇,“行,是我,都是我,我就是故意破坏你们感情的第三者,是不要脸非要插足你们婚姻的贱人,我一肚子阴谋诡计坏心眼,我就是见不得你好,行了吧?你满意了?”
说完,他使劲抽出了胳膊,这次是真的伤了心。
宋丰没有去追,他太累了。
他只是站在原地,无奈地叉着腰,“你回来,你别这么说行吗?我不是在指责你,只是我们当初说好的,你要帮我瞒着她的。”
盛来脚步顿住,但没有回头,“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就不能是她故意的吗?”
宋丰毫不犹豫的道:“那怎么可能,她那么老实。”
盛来这次真走了。
走到路边打了车,头也不回,连今天的班都没上。
宋丰气消了,想把人哄回来时,已经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了。
宋丰不明白。
以前盛来虽然也总耍小脾气,但是在正事上是识大体的。
他现在怎么变得这样任性,这样无理取闹,一点都不为他着想。
宋丰这几天夹在中间,被折腾的心力交瘁,一时也有些倦了。
他没再找盛来,也没心情工作,早早下班找了个酒馆,把自己喝了个酩酊大醉。
晚上回家,蒋婵看他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知道这两人是又吵架了。
真是的,他们口中那么相爱的一对人,怎么一点信任都没有呢,这么点小挑战都经不住。
让人失望啊。
她把人扶着,扔进了主卧床上。
宋丰反手拉住她,在昏睡中喊了声盛来。
蒋婵呵呵笑了声,强硬的把他手指头掰开,甩了甩胳膊回了房间。
今晚她发的帖子,标题是——[我丈夫真的是个很重感情的男人。]
[他今晚应该是去应酬了,喝了很多酒回家,好朋友不知道去哪了,没有跟他一起回来,丈夫昏睡中还不忘拉着我喊好朋友的名字,他一定是在担心他的好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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