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干事!王干事您行行好!救救我儿子吧!”父亲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绝望的哭腔,他一只手死死抓住王大伟的裤腿,另一只手慌乱地指着儿子:“我儿子……小凯,白血病,之前基金会一直帮我们……李会长是好人啊!可是……可是李会长没了……”
他语无伦次,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医院那边刚通知……骨髓配型找到了!真的找到了!有希望了!但是……但是手术钱,后续抗排异的钱……我们实在凑不齐了啊!亲戚借遍了,房子早就抵押了……王干事,您帮帮忙,跟基金会说说,再帮我们一次,就一次!求求您了!我给基金会当牛做马都行!我就这一个儿子啊!”
男人边说边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咚咚”响,他儿子小凯被吓得缩成一团,小声抽泣起来。
王大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足无措,想拉又拉不动,脸上青白交错,嘴唇哆嗦着:“你……你先起来……基金会……基金会现在……”
他看着眼前这对绝望的父子,又想起李会长生前为了筹钱四处奔波的身影,再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解散”,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愧疚感瞬间淹没了他,眼圈一下子红了,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建国和褚楚站在一旁,也被这惨烈的一幕钉在原地。
他看着那孩子苍白瘦弱、满是恐惧的小脸,又看看那父亲磕得发红的额头,心里一阵酸涩。
王大伟手忙脚乱地去扶那对父子,声音发急:“大哥,你先起来,起来说话!地上凉,孩子还病着!”
那父亲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死死跪着不肯动,仰着涕泪横流的脸:“王干事,您不答应,我不敢起来啊!我儿子……他等不起了!求求您,跟会里说说,再帮我们一次!我给您磕头了!”说着又要往下叩。
王大伟用力架住他,又急又愧,声音都变了调:“不是我不帮!是……是基金会现在……李会长走了,人心也散了,账上满打满算就剩下三万来块钱!我……我回去就把这钱取出来给你,行不行?算基金会最后一点心意!可过了今天,基金会……真的就要解散了,我能力有限,扛不住了啊!”
“解散?”男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彻底瘫软下去,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愣了两秒,猛地爆发出更加绝望的嚎哭,那哭声嘶哑难听,混杂着无助和走投无路的恐惧,他儿子被他搂在怀里,也跟着小声啜泣起来,瘦弱的肩膀一抖一抖。
一旁的褚楚看得心里像被针扎一样,又酸又涩,想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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