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前,便有此念......”
“只是不知为何,每每行事,总被阻挠。”
两人一问一答,流畅自如。
此间,恰逢弦月换日,阴阳际会之时。
一男一女在如血的残阳下,聊起少帝的性命,却似闲谈一般畅快。
两人对视而笑,随即在某一瞬,悍然出手——
清癯青年从袖中抽出折扇,扇尖泠泠,隐有寒光乍现。
杜杀女则更加干脆,掏出身后早已上弦的弩机,直接扣动悬刀。
一簇十矢,皆已妥当。
十矢齐发,破空声尖啸如鬼泣。
青年身形骤然虚化,足尖点地,整个人如纸鸢般飘退三尺,袖中折扇“唰”地展开,扇面银光流转,竟将首轮三矢尽数拨落。
余下七矢却似长了眼睛,紧咬不放。
他身法再变,腰身一拧,几乎对折,两矢贴着他胸膛掠过,钉入身后地面,入土三寸。
第四矢擦过他左臂,衣帛撕裂,带起一串血珠,溅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青年眉头微蹙,右足斜踏,身形在方寸之间腾挪闪避,残影绰绰。
第九矢带着尖锐风声从他脸颊掠过,只留下一道极细的血痕,沁出淡淡血色。
第十矢却被他一指弹中箭杆,偏了准头,隐没入路旁小道之中。
杜杀女眯了眯眼,下意识想再上弦,才发现腰侧空空。
她没有丝毫犹豫,抱着弩机往路旁一滚,去探那支隐没的箭矢......
然而,那面容可见阴鸷的青年却比她快上一步,迈着鬼魅般的身法,踩住那支草地上的箭矢。
杜杀女一声暗骂,又顺势打了个滚,就此隐藏在路旁枯树后。
如此身手,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杜杀女抱着弩机喘息,一边回忆那些箭矢的位置,寻求破解之法,一边问道:
“你才是痴奴?”
“你居然,才是痴奴?”
错了。
一切都错了。
阿丑先前脑子不好使,只说在街上感受到了痴奴的存在。
可别忘记,当时的街上不只是马车里的人,还有身边的人!
马车里的人或许又朝他们投来一眼,外面的人,不也一样在看马车?
加之对方的身手,以及刚刚谈及少帝时那不加掩饰,甚至是嫌恶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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