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讽笑一声,“我手上有十万两银子,子孙三代都足以吃穿不穷,岂能沦落到吃糠咽菜?
妹妹所谓的好意是真心为我着想,还是想要我的十万两银子又作践我为妾?我心里有数。”
孟若莉焦急道:“姐姐,我是当真是为了你着想的,我不想我们姐妹二人为了一个郎君而成仇家,所以我愿将夫君让给你一半。”
“呕!”
孟舒禾听到腹中陆修崽崽干呕。
“娘亲,这女的实在是太恶心了。”
孟若莉跪在了谢清安跟前道:“母亲,我是该挨打,贸然让姐姐为妾是我不该,是我考虑不周。
但您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要害姐姐的心思,我对姐姐只有愧疚之心。”
孟望扶起来孟若莉道:“妹妹,你的心意娘亲与我都是知晓的,是孟舒禾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陆修崽崽气恼道:“你才是狗,你阖府上下全宅都是狗!”
孟舒禾将手放在了小腹上,她家崽崽真被气疯了,连自个儿都骂进去了。
“妹妹,孟舒禾不领你的情也就罢了,端看她嫁给一个江南来的穷师兄为妻,悔恨一生去!”孟望扶着孟若莉道,“我且先送你回去国公府。”
孟若莉看了一眼孟舒禾,轻点头道:“多谢兄长了。”
孟若莉离府入了马车,回想着方才入谢清安房门前,听到孟舒禾与谢清安的二人的谈话。
三十三岁的男子,至今未婚无孩儿,可见是有多穷才会娶不起媳妇……
孟若莉勾唇一笑,今日这个巴掌,待孟舒禾嫁给她的穷师兄之后,她迟早都能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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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后。
谢清安便与平远侯说了孟舒禾的婚事。
平远侯看向了饮着花茶的孟舒禾道:“三十三岁?这男子的年纪实在是太大了些,此桩婚事不妥当。”
孟舒禾道:“爹爹,年纪大点的郎君能疼人,女儿如今名声已被沈家给败坏了,也就师兄对我不嫌弃了,还望爹爹娘亲应允我的婚事。”
平远侯无奈道:“初十休沐,你且将你师兄带来给爹娘瞧瞧,你这是二婚,当以慎重。”
“好。”
孟舒禾道:“爹爹,若是这几日有人问起您女儿的婚事,你可不可以说已经定下来了?”
平远侯望向孟舒禾道:“谁会来问我你的婚事?”
“爹爹,您就说女儿已定下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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