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龙纪古玉残留的那一丝微弱的金色印记作为“路标”,他的引导虽然依旧艰难,却不再是无头苍蝇。
他首先将最汹涌的一股热流,引向胸腹之间最主要的几条经脉通路,稳固生命中枢。接着,分出一部分相对温和的(只是相对)药力,流向四肢骨骼断裂最严重处,促进骨骼愈合。最后,将那些过于狂暴、难以驾驭的药力残余,强行导向体表皮肤,通过加剧排汗、渗血的方式,将其宣泄出去。
这是一个无比凶险、精妙又粗暴的平衡过程。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驾驶一艘随时会散架的破船,需要船长拥有绝境的冷静、精准的判断,以及豁出一切的勇气。
时间在剧痛中变得模糊。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是一个时辰。
当最凶猛的那波药力冲击终于过去,体内沸腾的热流逐渐趋于平缓(虽然依旧灼热)时,萧然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瘫在爪痕沟壑旁,只剩下剧烈喘息的力气。
但不一样了。
他能感觉到,胸腔内,几根主要肋骨的断口处,已经形成了初步的骨痂连接,虽然远未痊愈,但至少不再随着呼吸产生致命的摩擦和移位。双臂和腿部的骨骼也是如此,那种完全松散、如同沙堆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酸胀、但确实存在的“支撑感”。
经脉更是天壤之别。虽然依旧千疮百孔,布满新生的、脆弱的疤痕节点,但至少,几条主要的运气通道被强行打通了!尽管狭窄、滞涩,如同刚刚经历过泥石流的山间小路,但“路”通了!这意味着,他可以进行最基础、最缓慢的灵力运转了!
力量。微弱到不可思议,但确实存在的、属于他自身可控的力量,重新回到了这具残破的躯壳中。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弯曲手臂,甚至……用双臂支撑着,将自己的上半身,缓缓地从地面上抬了起来!
成功了!
他靠坐在沟壑边缘,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依旧布满污血、伤口,但指节已经能够自主屈伸的手掌,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不是狂喜,那太奢侈。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确认。确认自己赌对了,确认这条路,这条自碎灵根、坠入深渊、在腐朽中寻找龙纪传承的道路,真的有走下去的可能。
墟渊,既是埋葬至尊的绝地,也可能是……超脱之路的真正起点。
他的目光,落向那剩下的两株龙血草。没有去采摘。而是仔细观察它们根系延伸的方向,以及周围土壤颜色、碎石分布的细微变化。
龙血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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