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于附近州县,更远至梧州、浔州,乃至广东边地。货品也多了,除纸张、蚊香,如今也捎带些山货、药材,换回盐铁、布匹等物。”
“路远了,货多了,路上可还太平?”木昌森又问。
杜霖略一思索,眉头微皱:“听闻……不甚太平。山道水路,总有强人出没,或收‘买路钱’,或直接劫掠。穆叔行事周密,路线时辰皆常变换,又常打点沿途关节,故而至今未有闪失。但风险……总是有的。前月还有消息,说苍梧道左近有一小股新聚的匪人,专劫过路行商。”
木昌森点了点头,小脸上神情认真:“这便是了。商路便是血脉,血脉通畅,货物其流,我们诸多事情才能运转。若血脉不畅,或被阻塞,则万事皆休。先前我们力弱,能自保已是不易。如今蚊香、纸张渐有根基,脱粒机亦能惠邻生利,商路愈发紧要。穆叔叔一人,既要打理货物买卖,又要周旋打点,兼顾路途安危,总有疏漏之时。”
他看向杜霖,目光澄澈:“杜霖哥哥,你精于武艺,心思机敏,又得爹爹与诸位叔伯信任。如今局面渐开,正需有人,专司这‘保路’之责。”
杜霖眼睛渐渐亮起:“小主人是说……?”
“组建一支护卫,专司保路护航之责。”木昌森清晰说道,“起初不必有正式名号。你可先挑选数名绝对可靠、身手利落又机警的年轻子弟,由你亲自调教,明为护送商队,暗则护卫周全、打探沿途消息。”
他看向杜霖,目光中带着提醒:“但此事的关键,在于‘路’和‘人’。‘路’上的关节、忌讳、何处可行、何处当避,穆叔叔最是清楚。他与白守备等处有往来,沿途许多关节也需他出面或借他的名头去打点。你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立刻招人,而是先去寻穆叔叔,将你的想法与他深谈,听他安排,与他配合。 他的人脉与你的武力,二者合一,此事方能稳妥。”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事不急在一时。你与穆叔叔商议后,再与洪寨主、霍伯伯他们听听各路见闻,选定可靠人手,拟定章程。开春之后,徐徐图之。记住,你是为穆叔叔的商路加上一道保险,而非另起炉灶。 此事成,则商路稳;商路稳,则诸事皆稳。杜霖哥哥,这是不是紧要且可为之事?”
杜霖听着,胸中那点郁结惭愧,早已被一股越来越烫的热流冲得无影无踪。他只觉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晰而坚实的路,就在脚下展开。他猛地抱拳,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微颤:“杜霖愚钝!今日方明小主人深意!此事实乃当前要务!杜霖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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