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从自己房间探出头,看到秦建军,眼神微动,但很快恢复平静:“秦叔叔。”
“小雷在家啊。”秦建军朝他点点头,转向王国平,“王哥,今天不忙吧?要不……咱哥俩喝两杯?”
晚饭是临时加菜的。陈雅姿去楼下小超市买了熟食和啤酒,四个人围坐在那张用了十几年、边缘已经磨出木色的方桌旁。
几杯酒下肚,气氛松弛下来。
秦建军讲了些酒店里的趣事——当然,是经过筛选的版本。他说起难缠的客人,说起年轻员工的糗事,说起市里领导来开会时的排场。他说得生动,王国平和陈雅姿听得入神。
王雷埋头吃饭,但耳朵竖着。他能听出来,秦建军在刻意塑造一个“成功但接地气”的形象,每一个故事都在消除父母可能有的戒心。
酒过三巡,秦建军放下杯子,语气变得认真。
“王哥,嫂子,有件事……我想了好几天,还是想跟你们商量。”
王国平和陈雅姿对视一眼。
“你说。”王国平说。
秦建军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王雷身上:“我想认小雷做干儿子。”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王国平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陈雅姿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敢立刻表态。王雷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秦建军——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王雷读懂了那双眼睛里更深层的意思: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也是保护的一部分。
“建军,这……”王国平终于开口,“你这身份,我们这家庭……”
“王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秦建军打断他,语气诚恳,“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秦建军能有今天,靠的是当年那些肯帮我的人。你当年在医院照顾我半个月,这份情,我一辈子记着。”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再说,我这些年……一个人。没成家,没孩子。看到小雷,我是打心眼里喜欢。”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他的确欣赏王雷的心性;假的部分是,这份“喜欢”里掺杂了太多任务和算计。
陈雅姿插话:“秦兄弟,你是认真的?”
“再认真不过了。”秦建军看向她,“嫂子,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放心,我不是要抢你们儿子。就是多个长辈疼他,以后他上学、工作,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帮。”
这话击中了陈雅姿内心最实际的焦虑——儿子的未来。她看向王国平,眼神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