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看向他:“我以为,这件事你会比我更知悉。”
“我也不知道。”君扶光双手一摊:“真正的君扶光在皇后眼里只是一条狗而已,而且还是一只她时刻不信任,生怕养不熟的狗。”
说这话的时候,他极为坦荡。
于他而言,他不是真正的君扶光,也无法共情其悲哀之处。
但他的确不想和前世的君扶光一样。
在这个时代不过数日,他便深深感受到这个皇权世界。
权利的重要性。
他想过得像个人,便必须有所取舍。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需要在这个世界待多久。
想了想,他又道:“但我觉得,此事或许与武安侯有关。”
“我父亲?”叶念念扬眉。
君扶光似是嗅到了一股陈年八卦的气息一般,双眸放光。
“对,我记得皇后未出阁之时,曾于归京路上,遇过歹人。”
“那次有惊无险,皆是因你父亲英雄救美。”
倘若真如他所想,那魏皇后也真是‘长情’之人。
他想起今日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便觉唏嘘。
“你或许可以从武安侯那边入手。”
只是,他的话音方出,又觉得不太靠谱。
武安侯可是至死都未曾回京,又何谈追问陈年旧事?
“无妨,皇后存的什么心思不重要。”
叶念念已然岔开话题:“华文阁十日后便要开学了,届时我五哥也要去,倘若可以,烦劳你多盯着他一些。”
华文阁分年龄入学,叶既白与君扶光恰是在同一个学堂。
先前她因病休学已然有半载,如今她也想入这华文阁。
好好会会那些曾经欺辱过她的人。
君扶光对此事应承下来,但见她眸底又浮现异样的兴奋之色。
不由为那些世家公子小姐默哀。
……
……
君扶光极为疲倦的回到了九皇子府,大启皇子需年满十六,且通过校考方可入朝。
如今他才十五,不需上朝,无特殊情况便不需起早。
再者说,他也不像是其他皇子有母亲严苛要求,日日都要晨起习文练武。
于是,他心满意足的沉沉入睡。
却没有想到,自己竟是又梦到了前世的叶念念。
这一次,她戴着厚重的鬼面面具,满头的青丝竟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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