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心中掀起了千层波澜,明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萧时延原本得意扬扬,他以为自己戳穿了谢蘅芜最大的秘密,谢蘅芜就会跪下来讨好他求他,没想到谢蘅芜居然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笑着说道:“萧时延,你要是真有本事,干脆就把这件事情广而告之好了。”
言罢,她拂袖而去。
她必须要知道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谢家人都认为她的母亲红杏出墙,和外面的男子有了首尾……
原来谢秉忠一直都以为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才这样狠得下心来对待自己。
可有一件事,谢蘅芜却是无比清楚的。
她一定、非常确定自己就是谢家女儿。
她是医者,自小悄悄跟着娘亲学医,摸骨观皮之术乃是最基本。
她的骨相像娘亲,眉宇耳廓却遗传了父亲。
有道是查其貌而观其形,光是从她的相貌看来,她就一定是谢秉忠的女儿。
即使她自己不想承认也不行。
不仅如此,上一世谢秉忠得了重病,要用至亲之人的血做药引,是她划破手腕流了一碗的血做药引救回了谢秉忠。
如果她不是谢秉忠的亲生女儿,那个药引根本不能见效,谢秉忠一定早就死了。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她是谢秉忠的女儿,且以她对母亲的了解,母亲也绝不可能会做出红杏出墙之事,而萧时延却说她的母亲不守妇道私会外男……
她相信自己的母亲,所以萧时延说的一定是假的。
倘若萧时延说的是假的,那这件事根就是误会,亦或者是有人故意针对她的母亲!
她听师傅说过,她的母亲年轻的时候极有医术天赋,为人更是果断决绝。
只是在成婚嫁人以后,她就收敛了锋芒,安安分分地做起了谢家的媳妇……
如果……
如果母亲被人污蔑破了脏水,那些人说她红杏出墙,更抓到她和别的男人私会,那母亲又为什么一言不发,根本不解释呢?
谢蘅芜想不明白,但是她必须要知道答案不可!
想到了什么,谢蘅芜脚步一转,去了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的牢狱内,凄厉的惨叫声不断。
周五六翘着二郎腿半躺在椅子上,坐也没个坐像。
他手里拿着尖刀把玩,百无聊赖地等着下属的审讯结果。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到一阵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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