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以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后仰,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开始疯狂抽搐。
这一摔,很有技巧,声势大,受力小。
“杀人啦!官兵杀人啦!”
楚云深一边抽搐,一边用一种凄厉的声音喊道。
“我这祖传的‘先天性心梗脑血栓并发粉碎性骨折’被官爷这一掌打发作了啊!”
“官爷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待哺的孩儿,我就这么死在你手里了啊!”
三个士兵直接懵了。
他们发誓,刚才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领头的伍长面色铁青:“你少在这儿装蒜!起来!”
说着,他用脚踢了踢楚云深。
楚云深顺势抱住伍长的大腿,眼泪鼻涕一把抓。
“哎呀!官爷又踢我心窝子了!我不行了,我感觉我的魂儿都要飞了!”
“大家快来看啊!赵国的官兵不打秦人,专门欺负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啊!”
“这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啊!”
这一嗓子,楚云深用上了办公室催债的劲头。
贫民窟虽然穷,但吃瓜群众从不缺席。
不一会儿,院子门口就围了一圈指指点点的邻居。
在这个年代,民风还是相对淳朴的,士兵在大街上杀人没人管,但这种离奇的死亡和碰瓷,他们还没见过。
“官爷,我这一死不要紧,可我这病是会传染的!”
楚云深压低声音,在伍长耳边幽幽说道。
“这是从极西之地带回来的黑死病,碰到我的人,三天内全身溃烂,流脓而死,无药可救。”
伍长吓得一哆嗦,赶紧想把腿抽回来。
可楚云深抱得死死的,活像个树懒。
“你放手!你这个疯子!”
“不放!官爷,您打坏了我的灵根,您得赔钱啊!”
楚云深继续胡说八道。
“我这灵根可是能保佑赵国风调雨顺的,现在断了,赵国要大旱三年啊!”
周围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
“哎呀,这年轻人看着不像撒谎。”
“赵老三,你刚才看见没,官兵的确动手了。”
“啧啧,这要是真传了瘟疫,咱们这一片都得完。”
伍长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心里也开始发虚。
他们这几个兵痞也就是想趁乱捞点油水,顺便占点赵姬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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