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辣,见识更是不凡,仅凭她采的两种草药和些许神态,竟将王老五的伤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你想怎样?”云瑾不再兜圈子,直接问道。对方来意不明,实力深不可测,此刻她孤立无援,只能尽量周旋。
“姑娘莫要紧张。”玄墨从墙头轻盈跃下,动作流畅优雅,落地无声,仿佛一片羽毛。“在下并无恶意。只是见姑娘孤身在此,面色不佳,气息更是……”他走近两步,在距离云瑾一丈处停下,微微偏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颇为有趣。似有沉疴在身,气血两亏,但体内却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勃勃生机在流转,更隐隐包罗万象,仿佛什么都能容纳,又仿佛什么都留不住。如此矛盾的体征,在下游历百州,也是头一次见。”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插进了云瑾心中最深的秘密锁孔!混沌道体!他看出来了?还是仅仅有所感应?
云瑾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握着匕首的手心渗出冷汗。她强作镇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普通人,受了些惊吓。若阁下无事,还请自便,我要回去了。”
“普通人?”玄墨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姑娘若是普通人,那这百州之地,怕是没有几个非凡之辈了。”他不再逼近,反而后退了半步,从怀中取出一个寸许高的羊脂玉瓶,“相逢即是有缘。姑娘所采药草虽对症,但效力温和,对于重伤失血、内火攻心之症,恐缓不济急。此乃‘玉髓生肌散’,外敷可促伤口愈合,生肌止血;内服少许,亦可宁心安神,平息内火。赠予姑娘,或可解燃眉之急。”
他将玉瓶轻轻放在身旁一块半埋土中的石磨上,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云瑾盯着那玉瓶,又看看玄墨。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此人目的何在?
“无功不受禄。阁下想要什么?”云瑾警惕地问。
“聪明。”玄墨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在下确实有个不情之请。若姑娘日后……嗯,若是方便,又恰好得到什么稀罕的、与‘气息’‘本源’相关的药材、矿石,或者……遇到什么与此相关难以理解的事物,不妨记下。若他日有缘再见,告知在下,或容在下一观,便足矣。”他话说得含糊,目光却再次若有深意地扫过云瑾的胸口。
他在打太极石的主意?还是对她所谓的“体质”感兴趣?
云瑾心中念头急转。此刻形势比人强,对方实力莫测,且似乎暂时没有恶意。王老五的伤确实耽搁不起。
“好。”她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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