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芬正哭得起劲,被她突然打断,不由噎了一下,连打几个嗝儿,才回过神。
她猛地扭头,哭得红肿的眼睛怒视姜羡宝:“你还有脸问我?!”
“我女儿英娘,今年才十六岁!”
“直接证据?证据是什么东西?”
姜羡宝:“……”
忘了,证据这个词,在这个时代,大概率是不存在的。
她马上换了种说法:“就是凭据,可以作为断案依据的东西,或者文书。”
马芬愤怒地看着她:“你还敢找我要凭据?!”
“这就是凭据!”
她举着手里的包袱皮:“这是我闺女亲手绣的包袱皮!”
“我们找过来的时候,就在你身边放着!你笑嘻嘻的一直说‘死了!死了!都死了!’”
“那会儿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们,只知道傻笑!史大人还说你可能是疯子,不一定是你干的!”
“现在知道躲不过去了,就不疯了?还来找我们要凭据?!——当我们都是瞎的!”
“说!你是不是谋财害命!抢了我闺女的钱财,然后害死了她!”
姜羡宝:“……”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看着那绿底红花,无比有“乡土特色”的包袱皮,冷静地说:“你说我谋财害命,那财呢?”
“你们抓住了我,不会没有搜我的身吧?”
当她穿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两个中年妇人反手扭着,站在悬崖边上了。
她的记忆里,本来没有任何关于原身的内容。
直到看见这个包袱皮,脑海里才闪现了一个画面。
姜羡宝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搜身,因为她后面的记忆,随着后脑勺的剧痛,就中断了。
其后的事情,她没想起来。
如果这个案子真的跟谋财害命有关,那看看对方包袱里有什么“财货”,也是破案的重要线索。
听了她的话,马芬和安振鹏一起看着姜羡宝身边的两个狱婆。
县丞史大魁捻着自己的山羊胡须,定声问道:“你们有在她身上搜到什么东西吗?”
章狱婆和石狱婆松开手,把那拶指刑具从姜羡宝手上取下来,一起摇头:“大人,她身上什么都没有,不过肯定是藏在别的的地方了!”
姜羡宝:“……”。
真是让她大开眼界,搜不到东西,没有任何人证物证,就“肯定”她藏在别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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