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怕,现在她就是这个原身,就让她帮她洗冤昭雪,还她一个清白!
至于那个衙门里的卦师,是真的算到了这一切?还是……瞎蒙的?
姜羡宝眯了眯眼,视线落在前方悬崖边上的斑斑血迹上面。
虽然是晚上,可是有闪亮了半个夜空的流星和天火,还有周围人手持的火把,已经比刚才亮堂多了。
看到这血迹,她才回过神,闻到自己身上,好像也有越来越浓厚的血腥气……
之前都没有注意,现在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虽然本来就很脏很旧,颜色都看不清楚了,但还是从上面,分辨出了浓重的血痕。
难怪会被这些人当成是杀人凶手。
试想一下,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坐在血泊附近,手里拿着别人的包袱皮。
一边说着“死了死了都死了”,还一问就笑着点头。
对这个时代的古人来说,这是妥妥的第一嫌疑人。
都不用逼供用刑,就能服众。
姜羡宝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地挣了挣胳膊,对身边两个狱婆说:“你们能不能松开手,我去那边看看。”
两个狱婆不肯松手,厉声说:“你别想跑!”
“你去那边看什么?你自己做的案子,还想再过一遍?!”
姜羡宝不跟她们一般见识,平静地说:“你们拿不出凭据,还不让我去看现场,是不是就要屈打成招啊?”
“如果是这样,你们还让我交代什么?也不用继续上刑,直接一刀把我杀了,给你们村长的女儿偿命就是了。”
两个狱婆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求救似的看向县丞史大魁和村长安振鹏。
安振鹏一张凶厉的脸,脸上都是刀凿斧劈般的皱纹,在夜晚火把的照耀下,如同树皮般粗糙明显。
沉吟半晌,他点点头,说:“让她去看看。”
“只要她老实交代,我会向大人求情,留她一具全尸。”
意思就是,不用砍头了。
这一点,对大景朝的人来说,很重要。
但是对姜羡宝来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她眼角忍不住抽了抽,心想,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认定她杀人,还把留个全尸当是人情……
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
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宽宏大量啊?
她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被两个狱婆推搡着,来到靠近悬崖边上的一块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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