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国公府的千金,就这个教养?”
何忠年听完,他的脸当场就黑了。
他回头瞪了一眼说话的那两人,那两人见状赶忙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
下朝后,他黑着张脸就往府里赶。
一进门,就听见正厅里传来说话声,是他的夫人沈氏。
只听她正跟几个嬷嬷念叨,道:“那赵温禾什么玩意儿?也配跟我们婉宁动手?我们婉宁那可是国公府的嫡女!她一个侍郎府的,算个什么东西!”
听闻,何忠年的火气‘蹭’得一下就上来了。
他大步跨进正厅,怒吼出声,“你还敢说!”
沈氏被吓了一跳,回头见丈夫那张铁青的脸,神色变了又变。
“老爷,您回来了?”
“我问你!”何忠年指着她鼻子道:“婉宁是怎么出去的?!她的禁足还没解,谁让她出去的?!”
沈氏被质问的眼神发虚,往别去飘看而去,“那个……婉宁说想出去散散心,妾身就……”
“就什么?!你就让她出去了?!”何忠年气得浑身发抖,“她出去散心,散到去跟人打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揪着赵温禾的头发在地上滚!你知不知道今日早朝上,多少人拿这事在笑话我?!”
被接连质问,沈氏的脸也挂不住了,“老爷,您这话说的,婉宁是跟人打架了,但那赵温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先骂婉宁的!”
“她骂什么了?”
沈氏噎了一下,“她说婉宁倒贴三皇子,人家不要。”
何忠年的脸更黑了。
“那婉宁呢?婉宁说什么了?”
“婉宁……婉宁就只说了她用邪香害人。”
“够了!”何忠年打断了她后面的话,“一个两个的,都不是好东西!一个当街嘲讽人,一个用邪香害人,现在又当街干架!你说,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听了那么一大圈,见他只在乎自己的面子,沈氏顿时也急了。
“老爷!您怎么能那么说婉宁!她可是您的亲闺女!再说,这件事本就是那赵温禾先挑事的,婉宁不过是还手而已。”
“还手?还而已?”何忠年被气笑了,“你管揪着头发在地上滚叫还手?!那分明就是泼妇!”
”泼妇?!老爷您说婉宁是泼妇?!”沈氏瞬间不淡定,声音尖利了起来,“婉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她能有什么三长两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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