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园,书房。
窗外的雨势未减,室内却一片静谧,只有银针入肉的细微声响。
江笙神情专注,手腕翻飞间,九根银针已精准地刺入陆司爵腿部的几大要穴。她的手法极快,让人眼花缭乱。
陆司爵靠在椅背上,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落下,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经脉游走,原本毫无知觉的双腿,竟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刺痛感。
痛,就代表着知觉。
陆司爵猛地睁开眼,眼里满是震惊。
这三年来,他试过无数方法,求遍名医,却只能看着双腿一天天失去知觉。可这个小丫头,仅仅用了几针,就让他有了感觉?
“忍着点,这是在疏通经络。”江笙头也没抬,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针尾,“千机引的毒性已经深入骨髓,想要彻底清除,得慢慢来。今天只是第一步,封穴排毒。”
大约过了一刻钟。
江笙将银针一一拔出。
当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时,针尖竟已变成了漆黑色,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好了。”江笙将银针丢进废弃盒里,擦了擦手,“今晚你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陆司爵动了动腿,那种常年伴随的阴冷沉重感确实消散了不少。他抬头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个少女。
“你的医术,跟谁学的?”
这种神乎其技的针法,绝不是普通赤脚医生能教出来的。
“天赋异禀,自学成才。”江笙随口胡扯,显然不想多说,“行了,治疗结束,我困了,睡觉去了。九爷,晚安。”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抱着自己的破背包,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了书房。
陆司爵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
“福伯。”
“九爷。”一直守在门口的管家福伯连忙走了进来。
“去查查她在乡下的那十八年,到底都接触过什么人。”陆司爵摩挲着手指,“还有,派人盯着江家和顾家的动静。我的未婚妻既然想看戏,那就把戏台子搭好点。”
“是。”
……
与此同时,江家别墅。
客厅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这怎么可能?”
江志远手里拿着那份档案,档案上赫然贴着江笙的一寸免冠照,照片里的女孩素面朝天,而那一栏成绩单上,鲜红的“750”分直击众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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