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生怕触怒了此刻如同暴风雨前夕的秦嵩:“陛下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陛下真的想保萧家?萧尘那可是私自凌迟朝廷大员啊!若是这都不治罪,以后这天下……”
“哼!”
秦嵩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刺骨的哼声,眼底的阴鸷如同毒蛇吐信,瞬间让李文渊闭上了嘴。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眼,目光穿透了漫天风雪,看向那巍峨的宫墙,仿佛要看穿那重重帷幕后的那个人。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却又藏着滔天的恨意:“保萧家?文渊,你太高看陛下的仁慈了。他不是在保萧家,他是在……养寇自重!”
“养……养寇自重?”李文渊闻言,脸色刷地一下惨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变了调,“相爷慎言!这可是……大逆不道之言啊!”
“慎言?”
秦嵩冷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更显狰狞。他猛地转身,直视李文渊,眼中仿佛有两团幽冷的鬼火在跳动。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陛下是嫌我们文官的势力太大了,嫌我这个丞相,碍着他的眼了!他这是想留着萧家那把断刀,重新磨快了,用来制衡我们!来敲打我们!甚至……是要用这把刀来割我们的肉!”
他的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如同淬毒的刀锋刮过骨头。
“萧尘那个小畜生,他分明是在给陛下递刀子啊!递一把染血的刀子!一把可以随意杀戮朝廷命官,却不被追究的刀子!陛下这是要把萧尘养成一条疯狗,一条只咬我们,却对皇权摇尾乞怜的疯狗!”
秦嵩一直以为自己是棋手,是这大夏朝堂上唯一的执棋人,可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和萧家,都不过是皇帝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互相倾轧,坐收渔翁之利!
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耻辱感,几乎让他五内俱焚,胸腔中充满了被愚弄的怒火。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李文渊彻底慌了神,额头冷汗直冒,被风一吹,结成了冰渣子,“若是让萧尘真的坐大了,咱们以后……”
“怎么办?”
秦嵩忽然笑了。
他伸出那只流血的手,放在眼前细细端详,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鲜血染红了掌心的纹路,显得格外妖艳。
“陛下想玩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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