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曹家门府的堂口,没有见了祸事就躲的道理。你放心,天亮之后,不光给你讨公道,这井里的脏东西,我也一并给它清了。”
软妹儿这时候也定了神,松开了我的胳膊,走到桌子边,小心翼翼地把散着的黄纸和朱砂理好,抬头看着我,眼睛亮得很,一点刚才的怯意都没了:“小二哥,我跟你一起去!你要画符我给你研朱砂,你要问事我给你记着,我能感觉到那些脏东西在哪,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我看着她,心里一暖。
之前我还在想,帮军这个位置,得找个懂行、稳当的人来做,可现在我才明白,帮军最要紧的不是懂多少行里的门道,是信你、陪你,跟你一条心,敢跟你一起往险地里闯。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点了点头:“好。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曹小二的帮军。”
软妹儿的脸一下子红了,用力地点了点头,把桌子上的东西抱得更紧了,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
荣姨看着我们俩,嘴角露出了点笑,没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桃木剑,用朱砂细细地在剑身上画着符,嘴里低声念着口诀,给我们打下手。
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我们三个在屋里,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备妥了。荣姨给我讲了破煞的规矩,软妹儿就拿个小本子,一笔一划地记着,哪一步要做什么,哪样东西要怎么用,记得清清楚楚,连我都没注意到的细节,她都标得明明白白。
我点了三炷香,插在桌上的香炉里,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请曹家门府的仙家。
香烟袅袅地往上飘,没有散,直直地聚成了一股,我心里瞬间就稳了,耳边传来了青大将军的声音,依旧霸气十足,却带着几分提点:
“曹小二,你记着。这槐煞借了老槐树的根,吸了十年阴怨,硬拼不行。得先断了它和老槐树的联系,再破了井里的养煞阵,最后才能收了它。秀莲的冤魂是它的根,你得护好她,不能让她被煞吞了。”
“弟子记下了。”我在心里应了一声。
香燃到一半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不是***那种砸门的动静,很轻,很小心。
我们三个瞬间都警惕起来,荣姨抓起桃木剑,我把软妹儿护在身后,走到门边沉声问:“谁?”
门外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慌劲:“是……是曹家的小师傅吗?我是村里的老住户,我给你报个信!***那个挨千刀的,带了个穿黑衣服的先生,去村西老槐树那边了!带了好多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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