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没有半分阻滞,眉心的天眼脉更是跳得稳稳当当,带着淡淡的金光。
张大爷的脸色,从一开始的不信,到惊讶,再到震惊,最后手都抖了,猛地收回手,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窍脉,全通了?”他声音都发颤,“不光是窜开了,是全通了?连天眼脉都稳了?我这辈子,就没见过哪个刚立堂的弟马,能有这么稳的窍脉!”
他非要拉着我去西屋看香,说要看看我这堂口到底是啥情况。我依着他,点燃了三根香,插在香炉里。
普通弟马看香,要么是香烧得快慢不一,要么是香灰打卷,能看出仙家在不在;而我这三根香,一点燃就烧得稳稳当当,火苗金灿灿的,香灰一节一节,整整齐齐,三根香的烟直直往上飘,到了半空,竟聚成了一朵莲花的形状,满屋子都是清冽的松香,连窗外的寒气都散了不少。
张大爷看着那朵莲花状的香烟,腿一软,差点给香案跪下。
“上方香……这是正神落座的上方香啊!”他嘴唇都哆嗦了,“小二,你这堂口,到底藏了多少大神通?你跟大爷说实话,你这到底是啥缘分?”
我正想开口,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跟着就有人哭着喊:“曹小哥!曹小哥你在家吗?求你救救我家男人吧!”
进来的是邻村的王婶,脸上全是泪,头发乱蓬蓬的,一进门就给我鞠躬,哭得话都说不连贯。张大爷认识她,皱着眉问:“老王家的?你家男人不是前几天找了李家屯的弟马给看了吗?咋回事?”
“不管用!全不管用!”王婶哭着说,“我家男人前几天去河里打鱼,回来就不对劲了,天天胡言乱语,说自己冷,要找替身,白天躺着不睁眼,晚上就往河边跑,拦都拦不住!找了三个弟马了,第一个进门就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就跑了;第二个刚开口,就被冲了窍,回家躺了三天还没起来;第三个说这东西怨气太重,他管不了,让我们来找你!曹小哥,求你救救他吧!”
张大爷一听,脸色就沉了:“是河里的横死鬼,找替身呢。这种横死的厉鬼,怨气最重,一般的弟马根本压不住。小二,这事儿凶险,你刚立堂,要不……”
“没事,我去看看。”我站起身,拿上了香和黄纸。
张大爷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了。
到了王婶家,一进院门,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明明是大白天,院子里却像罩着一层冰,阳光都透不进来。东屋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男人的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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