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块,不然孩子活不过七天。
“曹小哥,我们家实在是拿不出钱了啊!”刘老栓哭得老泪纵横,“村里有人说,那李半仙就是个骗子,好多人家都被他坑了!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孙子吧!”
我听完,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
东北老辈传下来的规矩,弟马吃这碗饭,要守三个底线:不骗钱,不害命,不欺瞒。人家找你看事,是信你,是把身家性命交到你手里,你拿了钱,就得给人把事办明白。像李半仙这种,明明是小事,非说成要命的大祸,故意扣着人家的孩子不撒手,逼着人家花钱,这已经不是走偏了,是坏了良心,破了行里最根本的规矩。
“大爷,你别慌,我跟你去看看。”我拿起香包和黄纸,叫上张大爷,跟着刘老栓就往他家去。
刚进刘老栓家的院门,我就觉着一股说不出的腥臊气扑面而来,明明是大白天,院子里却阴沉沉的,堂屋的门帘垂着,里面传来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细得像小猫叫。
我眉心的暗窍瞬间全开,不用仙家附体,眼前的场景就看得清清楚楚:炕上躺着的孩子,身上缠了个尖嘴猴腮的黄仙,一身的杂毛,眼睛里全是邪性,正趴在孩子的天灵盖上,吸孩子的阳气。孩子的三魂七魄,已经被它锁了两魂,难怪会昏迷不醒。
更可气的是,孩子的枕头底下,压了一道符,那符根本不是驱邪的,是锁魂符,把孩子的魂死死锁在身体里,让那黄仙慢慢吸,根本跑不掉。
“根本不是什么厉鬼,”我转头跟刘老栓说,“是李半仙供的修偏了的黄仙,故意缠上你孙子,就是为了逼你们家不断花钱。这符也是他画的,锁着孩子的魂,孩子好不了,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刘老栓一听,腿一软,差点栽在地上,嘴里骂着“天杀的骗子”,就要去跟李半仙拼命。
我拦住他,刚要动手解符,炕上的孩子突然猛地坐了起来,眼睛瞪得通红,嘴里发出尖细的老头声音,指着我就骂:“哪来的野小子,敢管你黄爷爷的闲事?这是我和李弟马的买卖,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我连你一起缠!”
这是那黄仙直接占了孩子的身子,跟我叫板了。
张大爷脸色一变,刚要开口,我摆了摆手,心里默念一声蟒开山落座。瞬间,一股磅礴的煞气顺着天灵盖灌了进来,我周身的气场瞬间变了,眼睛一抬,声音像炸雷似的,对着那黄仙喝到:“小小的野仙,修了不到百年,就敢害人吸阳气,骗人家的血汗钱,是谁给你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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