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刺骨的阴气瞬间退了下去。
黄小乐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点无语,冲我禀报:“弟马,这些都是附近山里的游魂,是个女鬼指使它们来拦路的,说……说要试试新来的先生有没有胆子,不是真要动手,就是闹着玩。”
我心里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看来这砬子沟里的东西,是知道我要来,提前给我备了份没正形的“见面礼”。
“能查出来这女鬼什么来路不?”我问。
“道行也就三百年出头,没什么大本事,就是鬼点子多,嘴还贫,背后好像还沾着点山里硬茬的边,我没敢深追,怕打草惊蛇。”黄小乐说完,就躬身退到了一边。
我再拧钥匙,发动机“轰”的一声就打着了。顺子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我的妈呀,小二哥,这还没进村呢就来这么一出,里面的东西得多能作?”
“能作才好。”我踩下油门,车慢慢往岭上爬,“不作,怎么显咱们曹家门府的本事?”
半个钟头后,我们终于碾着厚厚的积雪,进了砬子沟村。
这村子藏在两山夹一沟的地界,按说正月里的北方村子,本该是红灯笼高挂、鞭炮声不断的热闹光景,可这村子里却死气沉沉的,街面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好多人家的大门关得死死的,连门口挂的红灯笼都歪歪扭扭的,半分生气都没有。
村支书带着几个人早就等在村口了,一个个脸上全是化不开的愁容。见了我的车,几个人赶紧迎了上来,领头的村支书姓刘,五十多岁,脸冻得通红,一把握住我的手,就差当场给我跪下了:“曹先生,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我们村子就要被那活祖宗闹得没法过了!”
我扶着他,让他别着急,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刘支书叹了口气,搓着冻得僵硬的手,把这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怪事是从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起的头。村里老刘家的大小子刘壮,上山砍柴,结果从走了十几年的山梁上滚了下来,摔断了一条腿。邪门的是,那山梁不陡,平时刘壮闭着眼都能走,事后刘壮说,当时就感觉有人在他背后挠痒痒,他一躲脚滑才摔下去的。
紧接着,就是村里老王家的大姑娘王丫。姑娘今年十九,本来过完年就要去城里打工,结果大年初二那天去村口的井边打水,回来就不对劲了。先是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出来,后来就开始满嘴跑火车,力气大得吓人,三个壮汉都按不住,整天不是在炕上唱小曲,就是扒着墙头跟路过的小伙子抛媚眼,闹得全村人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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