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仙师饶命!弟马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一定约束手下,绝不再踏足村子半步,绝不再滋扰百姓!求您高抬贵手,饶我这一次!”
我看他是真的服了,也没赶尽杀绝。出马一行,本就不是以打杀为目的,能劝化约束,便不轻易打散魂魄。我冷声道:“今天饶你一命,再敢犯事,下次就不是雷光炸地面这么简单了。滚回落霞岭深处去,再让我听说你闹事,定不轻饶。”
彪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化作一阵黑风,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后山的林子里,瞬间没了踪影。
院子里的黑风散了,屋里的阴气也退了个干净。我转身回屋,就见柳媚儿还缩在炕角,头埋得低低的,浑身抖得跟秋风里的树叶似的,刚才那股撩骚逗逼的劲儿,半点都不剩了。
见我走过来,她“噗通”一声就从炕上滚了下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弟马饶命!仙师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胡闹了!您大人有大量,别打散我的魂魄!”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她:“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往井里扔脏东西,吓唬村民,撩骚耍横,怎么现在怂了?”
柳媚儿哭丧着脸,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哪里还有半分风流样子:“我就是……就是在山里待了三百年,太闷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就想闹着玩……我真的没害过人!刘壮摔下去我真的只挠了他一下,王丫的身子我也没伤她的生魂,连她一根头发都没碰掉!我就是借她的身子住几天,吃了她家几个苹果……”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头又低了下去:“我是三百年前逃难到这落霞岭的,路上爹娘都死了,我一个小姑娘冻死在了山里,无儿无女,没坟没碑,连轮回都进不去,只能在山里当孤魂野鬼,被别的游魂欺负,要不是彪爷罩着我,我早就被打散了……”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软了几分。这丫头虽然顽劣,却真的没什么坏心眼,就是个闲得发慌、没见过世面的孤魂,本性不坏。更重要的是,我曹家门府的堂口,清风堂一直只有奶奶一个老碑王坐镇,缺个腿脚麻利、眼观六路的探子,这柳媚儿在山里待了三百年,阴阳两路的门门道道门清,嘴甜机灵,正好合适。
我刚要开口说收她的事,屋里突然飘起一阵温和的青烟,带着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道。青烟散去,一个穿着蓝布斜襟衫的老太太现了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挽着个磨得发亮的银簪子,脸上带着笑眯眯的神情,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
正是我奶奶,曹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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