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魂魄被坟地里的煞气锁住了,归不了位。医院当然查不出毛病,再晚两天,魂魄散了,人就没了。”
赵德顺当场就哭了,抓着我的手不停求我救他爹。我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安魂定魄符,指尖掐诀,嘴里快速念起口诀。只有我能看见,狐天峰站在我身后,指尖一道清冽的白光注入符纸,符纸瞬间无火自燃。
我把符灰化在温水里,捏着老人的下巴,慢慢给他灌了进去,又拿出朱砂笔,沾了朱砂,在老人的眉心、手心、脚心各点了一下,念起锁魂口诀,指尖一道旁人看不见的白光,稳稳打在老人眉心。
在赵德顺父子眼里,我只是画了符、喂了水、点了几下,可只有我知道,那些缠着老人的黑气,瞬间散了大半,晃悠的魂魄被牢牢锁在了身体里。不过半分钟,老人原本急促的呼吸就平稳了,脸上的金纸色缓了过来,嘴唇有了血色,喉咙里的呼噜声也没了,轻轻哼了一声,竟翻了个身。
赵德顺父子俩看得眼睛都直了,当场就要给我跪下,被我拦住了:“先别谢,这只是暂时稳住了老爷子的魂魄。病根在你家祖坟里,不把坟里的镇物起出来,不把这个绝户局破了,老爷子好不了,你家的事也顺不过来。”
赵德顺连连点头,赶紧拿了棉袄,带着我往村西的老坟地赶。
正月里的老坟地,荒草凄凄,厚厚的白雪盖在坟头上,西北风刮过枯草丛,发出呜呜的声响,像人在哭,听得人头皮发麻。一进坟地,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浓重的阴气扑面而来,压得人胸口发闷。
赵家的祖坟在坟地最里面,背靠着小土山,前面是一条冻住的小河,原本是背山面水、旺丁旺财的好风水,可如今,整个坟头周围的雪化了一大片,周围的荒草全枯黑了,像被火烧过似的,连坟头长了几十年的松树,都蔫了一半,透着一股子邪性。
走近了一看,坟头侧面果然有个新填上的洞,周围全是成年人的脚印。
旁人看不见的景象,在我眼里一清二楚:整个坟头被黑黢黢的煞气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密不透风的铁桶,七道黑气从坟头延伸出去,连到周围的七个方位,正是七煞锁魂阵的阵眼。鹿鸣带着四个分身,已经围着坟头转了一圈,声音落在我神识里:“地马,七个阵眼,每个都埋了横死之人的指甲头发,锁了龙脉,断了风水,棺椁里还钉了桃木橛,扣了赵家祖上的魂魄。”
柳媚儿化作一缕青烟,顺着坟头的缝隙钻了进去,没过多久就重新聚在我身边,脸色发白,声音里带着怒意:“地马,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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