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的时候来了两个服务员,一个端着羊肉一个端着铜锅。铜锅中盛着清汤,唯有葱段漂浮在上边。薄如蝉翼的羊肉在碟子上堆成了雪浪,肌理间的脂肪纹路像大理石的云纹。
江梨从前都是吃的麻辣锅,这还是第一次吃清汤锅,夹了片羊肉下锅就开唰。
红白相间的肉片在清汤里翻滚,当肉片蜷缩成卷时,迅速捞出,蘸满二八酱的醇厚,入口一股清甜的味道直冲味蕾,羊肉不肥不腻,膻味几乎没有。
江梨顿时惊为天人。
烤鸭也是又脆又香,一口下去汁水溢出。
至于豆汁。
江梨看着那一碗水,拿起调羹尝了一口,当即胃部一股翻涌,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果然,能吃豆汁的都不是一般人啊。
一顿饭吃下来,江梨总算感觉到了饱腹。结完帐,服务员准备打包豆汁,江梨看着桌上已经空了两个碗,吓了一跳阻止:“同志,豆汁就算了,我实在受不了那个味。”
服务员打包的动作停住,笑道:“行,一般人啊是受不了豆汁,只有土生土长的北城人才吃的习惯。”
出了门,随着气温也开始下降。江梨把大衣的扣子全扣上,摸着高领的打底衣感慨。
还好选了件高领,这晚上的风就跟着夹杂着冰似的,一个劲头往里头钻。
她左右看了眼,准备找站台等大公共。
忽然前方一团围聚起来的人吸引了江梨的注意,走过去垫脚一看,发现地上躺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冯政委躺在地上,双眼口唇紧闭,脸色苍白,手紧紧捂着胸口,面色痛苦。
只能听见闷闷的哼哧声,却听不出唤上来的气。
此时已经有个男青年蹲在旁边以银针施救,可他拿着针手足无措的找着穴位,就在他慌的六神无主时,头顶传来一句话。
“错了。”
男青年抬头,就看见一身形纤细的女同志挤进人群,他捏着银针斟酌着下一针该扎哪,满头都是大汗:“同志,你有所不知,这位同志发病太急,如果不赶快施救,不用送医院就会断了气。”
男青年叫谭嘉志,是北城医学院在读学生,冯政委倒地的时候他就在旁边,虽然学了个半桶水,但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死啊。
“我明白。”江梨出于职业的敏感,观察期间就怀疑冯政委的症状很符合急性心肌梗死。
她迅速将冯政委的衣袖推上,三指轻腕处秀眉轻轻拧起。
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