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她跟着外婆长大,和他们都不太亲,直到大学毕业后联系才稍多一些。
父母各自再婚后,与她除了年节问候及平时三两句的公式寒暄,也只剩下了催婚这件事,令她不胜其烦。
过马路时,微信上正收到妈妈发来的消息,她打开一看,又是不知道从哪里推来的名片,还附带了三条几十秒的语音。
她刚要点开,那辆失控的大卡车就撞了过来……然后……
视线回笼,落在眼前斑驳陈旧的木门上。
安声在门前停住,先用衣袖擦干眼泪,接着吸了吸鼻子,抬起手,轻轻敲了几下。
“请问,有人吗?”
无人应答。
没人?
安声心想要是没人她只好不请自入了,紧急避险时也顾不上礼貌。
于是她又敲了一次。
“你好,请问……”
这次话未说完,木门忽地吱呀一声开了,门外风雪争先恐后地向内涌去,屋中昏暗,安声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便猝不及防地落入一个温暖宽广的怀抱。
淡淡的白梅香混合着草药的清苦,在体温中氤氲着,一一驱散了她周遭的寒意,挡住了所有风雪,将她隔绝在了一个柔软和暖的天地间,让她没来由生出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在灵台逐渐清明时,她听见狂乱的心跳,急促的呼吸,他们混合着压抑的呜咽一同轻轻落在她耳边。
“阿声……安和九年,你果真回来了。”
这声音轻得几乎一碰就碎,哽咽着发颤,若非太近,安声险些没有听清。
她尚未明白何意,便率先被一股汹涌的情绪浪潮所淹没,于是怔了怔,才用力推开了那人,疾言厉色。
“你干什么?!我不认识你!”
那人踉跄后退两步,站定在逆光中,门外风雪裹挟来的天光,笼罩了他半副身躯。
她不禁愣住。
这是一个年轻男人,且毫无疑问,长得十分英俊,只是稍显气色不足,天光映照下,肌肤尤为苍白,仿佛大病初愈,透着清弱感。他个子很高,又着一袭青袍,玉冠墨发,静静立在那儿,宛如一棵覆了雪的玉松。
但让安声愣住的不止他出色的长相,更是他的穿着打扮。
古……装?汉服?剧组拍戏?
她近乎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外,远处青黄重叠,在烟雾般的小雪中如同流动的水彩,近处草色明晰,延伸到小木屋门口的青石板上,唯有她那行深深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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