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脾气很好,但在我功课上严厉。”
左序叹了口气,真想念娘亲在的时候,哪怕他调皮犯错,当着娘亲面,爹爹都要耐心得多。
谢毓华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又劝慰他:“我听说左大人是太永年的状元,学问冠绝京城,一般人想请他指教都不能呢,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左序微笑:“谢兄,你若愿意,便把你文章给我,我一同带回去,请我爹批驳了给你。”
少年打个哈哈:“我还是算了,不给尚书大人添麻烦。”
又问:“哎,下次书院休假你去我家住怎么样,你妹不也在吗?”
左序警惕:“不许打我妹妹主意。”
谢毓华在他肩上用力一捏,疼得他龇牙咧嘴。
“开什么玩笑,你妹才九岁。”
“我也九岁,你不是与我称兄道弟了吗?……手劲这么大。”
“……”谢毓华推他,“快走吧你。”
左序抱着重重的书箱走出书院,穆山从他手里接过,放上马车。
他问:“穆伯,爹爹突然让你接我回去,是为何事?”
穆山笑而不语,只道少爷回去就知道了。
左序左思右想不得其所,将自己可能犯的错都捋了遍,一路紧张着到了家。
先回了自己院子,听小厮说父亲上朝未归,他浅松口气,整理着带回来的书箱,又听他道府上似乎来了客人。
“似乎?”左序撇撇嘴,“白泉,你如今说话十分不严谨。”
小厮不过比他大一岁,也是个半大孩子,闻言挠头:“少爷,主要我也没见到,是昨日跟着大人回来的,从后门直接进的内宅。”
左序愈发好奇:“什么客人这样神秘?”
风芜院卧房中,安声正给小姑娘第四次扎辫子。
她实在没长一双巧手,前几次扎的东倒西歪,第四次才勉强能看。
“会不会太紧了?”
安声捏捏左岁头上两个盘起来的发髻,下方各垂了一缕头发,显得娇俏活泼。
左岁笑得甜甜的:“不会,正正好。”
“那就好,我不太会扎头发。”
安声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她起床到现在,还是披头散发呢。
昨夜一觉睡得很好,翌日也无人叫她,睁眼已是大天亮。
今日晴好,灿灿阳光斜入窗棂,照得室内一片温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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