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声想了想,觉得学医没什么不好,也全他一片孝心,便答应了。
“我就知道娘亲最好!”左序一下高兴起来,欲往屋里走去,又想起什么,转身喊她。
安声:“嗯?”
他纠结片刻,摇头:“算了。”
左岁不知何时来的,趴在门框探出脸笑:“哥是舍不得娘亲,下午回书院想要娘亲送。”
左序耳朵瞬间红了,当着妹妹面却是嘴硬:“我没有,我可不像你这般粘人,这么大了还和娘亲睡呢。”
“那又怎样?”
左岁提着裙子跨过门框,扑进安声怀里,挑衅,“我就要和娘亲睡。”
左序切了声,说:“我去抄书。”便进屋了。
安声吃瓜看戏,两不相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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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到午时,左时珩便收拾了桌案,准备离开,不料被同僚一把扯住衣袖,打趣道:“尚书最是劳身勤勉的,怎么今日这般早走?莫非是家里有什么人在等?”
左时珩尚未答话,转眼又来三四位工部官员,他们皆是听了些传言,空穴来风。
只是私下议论不出什么,又捺不住好奇,因今日才从户部要了拨款,便趁着高兴,索性围住上司,问个清楚明白。
传言提到左时珩的夫人安氏当年无故失踪,今又忽然现身。
此事当年便议论纷纷,如今又被重提,且事关这位最是年轻有为的朝堂重臣,难免是非蜂起。
有人迷信说安声死而复生,借尸还魂,乃是异类。
有人则玩笑说左尚书思妻入骨,暗中招魂养鬼。
不过更多是推测,当日左时珩带回家的女子并非原配安氏,而是寻了位容貌相近的替身,只怕人说品行有损,私德有亏,招来弹劾,故而金屋藏娇,不敢表露。
此点有人为证,户部侍郎申哲原话说:“匆匆一瞥我也没看清,就是望着比原来那位左夫人年轻一些。”
消失五年,竟还更年轻?
奇也怪哉。
因此断言,两女绝非一人。
面对同僚七嘴八舌,左时珩倒是淡定:“看来工部衙门里还是闲了些。”
“此乃我家事,不便同诸君议论。”
他语气严肃,却未见愠色,反倒神情怡然,推开众人后,抚平衣袖折痕,抬脚便走。
不过行至门口,又微微侧身望向众人,浅笑。
“也不必妄加揣测,只是我久行远方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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