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神态,心想难道是依照什么古谱?怀着疑虑她下了第四颗,左时珩毫不犹豫地也下了第四颗。
她忍不住出声:“左时珩,你为什么下一排?”
他气定神闲:“不能这么下吗?”
安声咋舌:“下呗。”于是不管他,下了第五颗子,等着再有几颗就把他这一块全吃掉。
左时珩从棋盒取子,白玉般的棋子执在他两指间,实在美极。
依旧是不用思考,在一排末端放下,而后笑道:“好,我赢了。”
安声:“……”
她喊起来:“你在跟我下五子棋啊!”
左时珩眼中浮现促狭的笑:“你只说下棋,又没说下什么棋,规则未定,五子棋也无不可。”
可恶。
难道和古人下棋,不是默认围棋吗?怪她怪她,就不该以对寻常古人的刻板印象给左时珩打标签。
安声咬牙切齿,摩拳擦掌:“你完了左时珩,你惹到了一个五子棋战神,接下来你会输得一败涂地!”
左时珩悠然捡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安声“啪”的一声,将第一颗黑子重重落在天元位,双目放光地盯着他。
……
一路下到成国公府门口,直到车夫出声提醒,安声方从沉浸的氛围里扯回思绪。
一共下了六局,无一败绩,昂然的胜意让她仰起下巴:“怎么样啊左大人,心服口服吗?”
左时珩细致收拾了棋子棋盘,熄了香炉炭火,笑道:“嗯,心服口服。”
安声蛊惑道:“你如果愿意拜我为师,我可以教你。”
“当真?”
“比珍珠还真。”
左时珩低笑一声,说:“头发乱了。”
安声已快忘了是来赴宴的,忙惊问:“那怎么办?!”
左时珩抬手又停:“可以么?”
“可以可以。”安声俯身凑近,“我这人有个缺点,就是很容易一高兴就忘事儿。”
轻轻的触感落在头顶,又拂过鬓边发丝,鬟间珠钗,似于步摇上稍稍停留,指腹不经意掠过耳廓,留下若有似无的温度。
安声的耳朵热起来,安静下来才觉这般距离,举动,有些说不清的暧昧。
片刻,左时珩收回手,在她耳畔落下一句:“不是缺点。”
安声抿唇,心跳怦然。
他打起帘子先下了车,朝她伸手,柔声道:“夫人,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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