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苏家打发来送信的小厮说,苏宴章是因上京路上摔了一跤,跌了脑袋,后脑勺淤着血,有些事不大记得了,一想就脑仁绞着疼。苏家急着迎敏知去,便是想冲一冲他这淤在后脑勺的血气。
易老爹呵呵笑道:“人还是好端端的,要是不好,能考中进士?朝廷也没道理派他官做啊。你别多虑,只管给姑娘收拾东西,家里没有兄弟,我亲自送她去,等婚事办完了我再回来。”
主仆三个在那里商量,陪嫁的东西是早就预备下了的,另要带些什么,添些什么,初三哪个时辰动身,说得有声有色。
突然敏知在门角把那信一把扬了,“我不嫁,谁定的谁去嫁他!”
连童碧也跟着身子一震,拉了拉她。却拉不住,敏知一径走到厅当中,瞪着爹娘,“我认都不认得什么苏宴章,都还没我这个人呢你们就把我胡乱定给人,要是他不好,是个缺胳膊少腿的呢?”
易太太笑嗔她一眼,“人家不是没有缺胳膊少腿么?风度翩翩,才高八斗,这不是没定错嚜。”
敏知冷笑,“在你们没错,在我就是错了!”
易老爹眼缝猛地一撑开,榻上下来,抬手就要打她。临了到底不忍心,空举着手,“你再胡说!人家还配不上你?人家是进士,又年轻,相貌又好,品行更是没得说,哪里不好?”
说着回头怨太太,“都是你,姑娘都给你惯坏了,专会对着干,好的也给她说不好,不就是为了忤逆爹娘?!”
老两口这便闹将起来,你埋怨我我埋怨你,敏知听得发烦,拉着童碧自回西厢闺房。
两个人坐在圆案前,童碧细窥她脸色不像是羞臊,敢情前头她说她心里喜欢了别人是真的?
不得了,这事若放在她姜童碧身上倒不算什么,反正她是个粗野姑娘,爹娘本来就离经叛道,管她也管不好。可敏知不一样,家境殷实,是易老爹易太太娇惯长大的,礼义廉耻,易家条条讲究。
她想着要劝一劝,便搡了搡敏知的胳膊,“我是亲眼瞧见那苏宴章的,真格是不错,要人才有人才,要人品有人品,我不是同你说过的嚜,那天晚上我进他屋子,他连门都没敢关,半点没有逾矩。”
敏知蓦地扭过泪涔涔的脸,“你喜欢?那让给你。”
童碧笑叹,“我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我啊。不是姐姐不仗义,我该使的招都使过了,人家就是不上勾。我和姓苏的是没缘分了,这正缘,还得是你。”
“谁说的?”敏知把泪拭了,两手紧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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