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留在外门院,未免也太得寸进尺。
就算想进内门院,她也会自己琢磨出法子。
秋应岭走上前,两只手拢在袖子里面,躬身来看她。
他笑得像只贱兮兮的狐狸:“啊,没有,可打从刚才开始,嘴巴就撅得能挂个吊壶。是觉得这桩差事太麻烦,还是嫌我搅扰了你和新朋友的相处机会?”
梅满随意扯了个幌子:“过两天仙师要考核,还不知道制出的药能不能通过。”
“那可是天大的麻烦了,难怪让满满这般心焦,让我想想,该如何是好呢?”秋应岭一副琢磨难题的模样。
可她知道,这种事对他而言,比明天吃什么还简单,只不过在迁就她罢了。
毕竟像他这样的天才,随随便便制出的药都能被人抢着要。
想到这儿,梅满心底冒出些酸气。
那股酸劲儿把她的脑袋蒸得晕乎乎的,使她冲口而出:“用不着你假好心!”
硬邦邦的一句,说完她就后悔了。
一是她知道秋应岭真是在关心她,二是他这人看起来温良好说话,其实虚伪狡诈,一颗聪颖的脑袋全用在了算计人上。
她见识过他报复人。
几年前他中毒,整条胳膊都没了知觉,更别说使剑。
他从仙府回了秋府养伤,不少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男修常来看他。
她看那些人的虚伪作派极不顺眼,恨不得远远避开,直到有消息传开,说是剑尊下了定论,秋应岭那条胳膊废了,再没法修炼剑术。
那些嘘寒问暖的人忽然变了嘴脸,明面上是看望他,实则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连她都瞧出来了,秋应岭却还对他们客客气气的,时常一副笑脸。
那时她就已经知道他不是个滥好人了,也乐得看戏。
他的手段比她想的更阴毒,不知道他怎么弄的,那帮人接二连三消失了,再出现时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没了内丹。
一个个还蠢得要死,哭哭啼啼找上秋应岭,或说遭妖魔追杀,或说家里钱财全落了空,求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忙。
他当然答应了,笑眯眯充个好人,拿了几笔好处,转手就将他们送出修真界,去了凡界。
从此眼不见为净。
梅满好不容易摸到修真界的一点门槛,哪会容忍出现被算计去凡界的可能性,忙抬头看他。
秋应岭仍是那副表情,不急不缓问道:“满满,你刚才说什么?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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