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急着出售,优先考虑价格。
总而言之,就是想拍卖的意思,这样能多赚一点灵石。
这件事肯定不能让秋应岭知道,他最厌恶别人心怀鬼胎地算计他,更别说把他的东西拿出去转手卖掉了。
梅满一边想着这事,一边漫不经心盯着那个汤匙。
她脑子还没摔坏,也记得很清楚,刚才他还拿这勺子喝了粥。
她有些嫌弃地蹙了下眉,怕他察觉,便尽量摆出十分自然的语气:“大公子,还有其他勺子吗?这勺子不够大,我想吃快点。”
秋应岭笑眯眯道:“若要嫌我,待会儿药端来,便我先喝,再哺给你。”
“……”这人好恶心。
他问:“满满可是在心底埋怨我?”
“不是。”
是在辱骂。
秋应岭:“那在想什么。”
梅满:“在想答谢的话。”
“答谢的话要说出口来,旁人才晓得。”
“感谢我还活着,这样才能吃到好东西。”梅满情真意切道。
秋应岭笑出了声。
“满满……”他喟叹般唤叫了声。
他又将汤匙往前一送,梅满喝下那口粥,慢吞吞咽下去。
吃完饭,秋应岭才聊起正事:“托你转送的那一枚丹药,那谢序可收了?”
梅满在说实话和撒谎中犹豫了会儿,决定说些半真半假的话:“没收,我扔了。”
“他不收也无妨,扔便扔了。”
梅满真酸得咬牙。
这死东西,老说些招人恨的话。
秋应岭道:“另一桩却要紧——下月初七去山下吃茶的事,他如何说?”
“他答应了,说会准时去。”
“那便好。”秋应岭话锋一转,“柴群一事,我没有告诉鹤扬和雁雪,他们也应当不知道你受伤的事,这些时日你安心养伤,无需去见他们。”
秋鹤扬和秋雁雪,便是他的一双弟弟妹妹。他俩长得很像,虽是龙凤胎,梅满偶尔也会认错他们。
其实姓秋的对他的弟弟妹妹还是太溺爱了,就那对瘟神,鬼才想去招惹。
这话自然不能说与他听,梅满颔首以应,又问:“大公子可还有其他事要交代?”
秋应岭笑道:“你伤成这样,怎好再交代你做什么事。”
梅满也懒得管他说的是场面话还是真心话,只要没事烦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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