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还是会用的。
朱由检将注意力收回现实,看着魏忠贤。心中暗道:“我与魏忠贤其实是一个两头害怕的局面。”
魏忠贤有废立的实力吗?
有,整个皇宫都在魏忠贤的控制之下。
要杀自己,轻而易举。
但魏忠贤的恐惧也是实实在在的。
一旦崇祯正名分,等大位。阉党各方,决计不会跟着魏忠贤与皇帝作对的。
大部分所谓阉党,本质上是忠于皇帝。
而不是忠于厂公的。
“现在我已经知道厂公你的底牌,但你却不知道的我底牌。”
“既然如此,就与我玩一场游戏吧。”朱由检心中暗道。“一场懦夫游戏。”
懦夫游戏,就是在高速公路上,两辆汽车,在一个车道上,相对高速行驶。谁先躲避,谁输。
谁不怕死,谁赢。
“厂公。皇兄说你可任大事。但朕想了半日,都没有想明白,厂公这些年倒行逆施,千夫所指。皇兄,所言可任大事?可任什么大事?”
魏忠贤脸色顿时冷了。
浑身一颤,这是魏忠贤最担心的局面。但输人不输阵,他硬顶回去:
“陛下,而今尙未登临大宝,问这个,太早了吧。”
心中却发了狠:信王找死。您不让咱家活,咱家就拉你去死。
要死一起死。
“哦?”朱由检冷笑:“皇兄遗言,你在侧。怎么现在觉得,朕不配当这个皇帝?但先帝只有我与皇兄两子。安序,如果不立我,当立福王?”
“原来,厂公是福王的忠臣?”
此言一出,魏忠贤脸都绿,说道:“陛下,慎言。”
按宗法而论,不立崇祯,法统就到福王一脉。而与福王一脉有仇的,可不仅仅是东林党。
还有魏忠贤。
魏忠贤之所以有现在的地位,就是帮助天启夺取皇位。
天启皇帝还是一个没有名分的皇孙的时候,魏忠贤还是李进忠的时候。
他就是在天启皇帝身边伺候。为了让天启皇帝在宫中活下去,不知道受过多少折磨,挨过多少打。
才被天启皇帝信任。
谁打的他?谁折磨他?
正是郑妃福王一脉。
对魏忠贤来说,立福王,不仅仅在宗法上,不行。
在政治立场上,也绝不可行。
可以说,与信王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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