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庭氛围”的一部分,董事会偶尔会突击检查。
但沈听澜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藏在那些细节里:
他知道她不吃香菜,所有菜里都不会放;
他知道她喜欢靠窗的位置,餐桌上她的座位永远对着庭院里的红枫;
他知道她画图时会喝温的柠檬水,每晚十点准时放在她手边。
这些细节太细了。
细到不像一个“甲方”该知道的。
正在沈听澜思索间,门铃响了。
薄烬从厨房探出头:“我去开。”
沈听澜继续看书,赎罪却突然抬起头,耳朵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嘘。”她摸了摸它的头,轻轻安抚它。
狗安静下来,但眼睛依旧盯着门口的方向,身体紧绷。
门开了。
一个小小的人影冲进来,穿着粉色雨衣,雨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小叔!”
薄烬弯腰接住那个小身影,抱起来转了一圈。
小小的身影被逗得咯咯笑起来,雨衣上的水珠甩得到处都是。
沈听澜站起来。
被薄烬抱着的小孩儿,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歪着头看站着的沈听澜。
她大概四五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圆溜溜的,像两颗黑葡萄。
“小叔,那个姐姐是谁?”
薄烬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胳膊:“叫婶婶。”
小女孩盯着沈听澜看了三秒,然后脆生生地喊:
“妈妈!”
沈听澜愣住了。
薄烬也愣了一下,随即轻咳一声:“棠棠,不能乱叫。”
“可是小叔说的!”小女孩理直气壮,“小叔说婶婶就是妈妈!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妈妈,就我没有!小叔说以后婶婶就是我的妈妈!”
沈听澜看向薄烬。
薄烬的表情难得有一丝不自然,他把棠棠放下来,蹲下和她平视:“棠棠,婶婶是婶婶,妈妈是妈妈。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棠棠歪着头,“你不是说婶婶会像妈妈一样对我好吗?”
薄烬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听澜走过去,蹲在棠棠面前。
“你叫棠棠?”
小女孩点头。
“薄棠棠?”
“嗯!小叔说我是薄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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