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而确信的眼眸,以及她那句斩钉截铁的“真没有”。
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道长,晚辈心中有一惑。世人常言,举头三尺有神明,民间亦多精怪志异传说。”
“可为何……在现今这世道,此类超乎常理之事,似乎销声匿迹,甚至被多数人斥为无稽之谈?”
“便是有些无法解释的怪事,最后也往往归结于巧合或未知的自然现象?”
清风道长闻言,缓缓放下茶盏,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庭院中那棵苍劲的古松,仿佛在回忆悠长的岁月。
“赵小友此问,关乎时代之气运,亦关乎认知之藩篱。”
老道的声音平静而悠远,
“你今日所见那‘阴煞’,觉得它可怖、诡异,超出常理,是也不是?”
赵立点头。
“然则,你可知,似这般由地脉阴秽之气机缘巧合,积聚经年,终得一点混沌灵识。”
“进而能显形作祟之事,其发生的机缘,何其苛刻,概率又何其渺茫?”
清风道长转回头,看向赵立,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老道我虚度七十三个春秋,自先师处传承此法脉,行走南北,所遇阴宅阳宅各种冲煞、穰解之事不下数百。”
“但真正需要‘斗法’方能解决的,对象已具些许灵性雏形的,连同今日这次,一生仅此三回。上一回,已是三十余年前的往事了。”
他端起茶盏,轻呷一口,继续道:“绝大多数时候,人们所遇的‘不干净’、‘闹邪祟’,或是因格局不妥形成的风水煞气长期侵扰所致,或是地下暗河、矿物辐射等扰乱了地磁场,影响人居。”
“再或是人心惶惶,自我暗示,杯弓蛇影。这些,”
“皆可通过调整布局、改善环境、安抚人心来解决。”
“即便真有少许阴性能量残留,也微弱涣散,远未到成‘形’聚‘识’的地步,寻常符箓法事足以化解。”
“故而,”
清风道长总结道,
“在寻常人眼中,在绝大多数的时日与地域里,这世间确是一片朗朗乾坤,并无甚妖魔鬼怪。”
“那些玄奇之说,自然便成了故事里的谈资。”
赵立若有所思,随即想到更深一层:“那……若真有如今天这般极罕见的特例发生,又被……被相关部门注意到,又会如何?”
清风道长捋须沉吟片刻,缓缓道:“老道乃方外之人,于庙堂体制所知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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