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想。
他低下头。
“对不起了,小然。”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对不起了,儿子。”
他顿了顿。
“你们以后……要好好的。”
然后。
他按下按钮。
——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太大了。
大到任何人类的耳朵都无法承受。
大到在它发出的那亿分之一秒,便将铁幕的身躯彻底汽化。
大到整个岩洞,在那一瞬间,亮如正午。
那光,不是火焰的红。
不是爆炸的黄。
是白。
一种纯净到极致的白。
像创世之初的第一道光。
像一切的开端。
也像一切的终结。
白光从铁幕指尖下爆发,以每秒数百公里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膨胀。
它吞没了铁幕。
吞没了岩壁。
吞没了石门。
吞没了石室。
吞没了古尸将军——
那三千年的邪物,在触及白光的瞬间,连嘶吼都来不及发出。
它被钉在铜棺上的身躯,先是铠甲表面泛起无数细密裂纹。
然后是剑。
是骨。
是那双从未熄灭过的暗红眼眸。
全部。
在这极致的光中——
蒸发。
白光吞没大禹镇海铜棺的瞬间。
那具传承自上古的神物,棺盖上所有日月星辰、山川地理、神人异兽的浮雕——
在同一刹那,全部亮起。
暗金光芒如洪流般从每一道刻痕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为了抵御。
而是为了见证。
见证一个人。
一个凡人。
一个连名字都不被历史记载的普通军人。
用他凡人的手,凡人的生命,凡人的决绝——
完成了一场足以与上古大禹镇海并肩的封印。
然后。
白光继续膨胀。
吞没岩洞。
吞没墓道。
吞没一切。
——
地面。
封土堆。
警戒线外三百米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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