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都快气哭了,如此逻辑算来,那上辈子,她会对他动那不该有的心思,也该怪他自己呗。
那他怎么不捅自己一刀呢?
“令郎年方几何?”
沈暇白蹙眉,似乎不曾料到崔云初会有此一问,“与崔大姑娘无关。”
他端坐在船头,身姿笔直,微风拂过他衣袖,确一派朗朗君子之风,尤其是配上那张脸,可此时,崔云初却怎么看怎么讨厌。
“那令郎如何,又与我何干,沈大人凭何在我面前无端指摘。”
许是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崔云初,她红着眼,倏然站起身,气冲冲的瞪着沈暇白。
“还有,若是令郎是三岁孩童,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那就干脆锁在家中别放出来,省了沈大人牵肠挂肚,无中生有,总以为有狐狸精要勾引他。”
“。”沈暇白根本不曾想到,崔云初会如此之大的反应。
“我只说了一句。”
她跟炮仗一样,噼里啪啦,最后还自己委屈巴巴,红了眼。
他面色颇为不自在,冷声道,“这就是崔大姑娘习了数年的痴缠媚术吗?”
“……”
崔云初心肝肺都要炸开了,“对,你最好离我远远的,惹急了我,我还会吸人阳气,将你变成一具干尸。”
“一派胡言。”沈暇白皱着眉。
“你一派胡言,你先一派胡言。”崔云初不知不觉就双手叉上了腰……
她姨娘发火时,十分经典的姿势,若是在蹦上几下,那就更出神入化了。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崔云初立即端正了身姿,果然,自小的环境教养,令她印象深刻,一时半刻难以更改。
她气势汹汹的模样颇有几分逼人。
沈暇白脸色难看,就差脱口而出“泼妇”二字。
“崔相,好教养。”
那声音,如腊月寒冰,崔云初的理智稍稍回拢。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便是硬撑也要撑下去的,她一拂衣裙坐下,淡淡道,“全皇城皆知,我是姨娘养大的,沈大人就算和我爹政见不合,也不必安如此莫须有罪名,非君子之道。”
还怕吗,那自然是怕的,可崔云初此时却有了不同的心境。
他杀了自己,便是他欠了自己一条命,凭什么她这个受害者要躲着,为什么不能报仇,捅他一刀呢?
她以前一定是被这个人吓破了胆子。
可她今夜一点都不惯着他,他不是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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